驕重新看向千尋,“三天後的葬禮便是我救出母親的唯一機會。你幫我把葬禮安排弄到手好嗎?”
“這個不難。自從蔣鈺城假意投誠到傑瑞手下,傑瑞就就把跟倭國人通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他做了。打探個出殯流程應該不難。一有訊息,我會馬上讓人過來通知你。”千尋話音剛落,便離開了。
驕的心還久久不能平復。這才是母親真正的目的,遞紙條給自己,讓去督軍府救只是個幌子,在葬禮上才是他們救出容臻的機會。
蔣克城走到驕邊,摟著的肩,讓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清冽的氣息扣地竄鼻息,讓驕莫名地安心。
“驕,有我在,一定護你周全。”蔣克城帶有磁的聲音響起,驕把頭深深地埋他的膛。
這就是的一片可以依靠的港灣。
三天後,田中的葬禮在倭國大使館旁邊的一個裝潢奢華的靈堂舉行。
蔣克城和驕早早就埋伏在禮堂的附近,四周也安排了狙擊手,等待千尋的接應,侍機出擊。
晌午,田中出殯的儀仗敲鑼打鼓地從城西過來。
遠遠看去,容臻穿白麻,臉蒼白地扶著棺槨從遠過來。
“母親。”驕低聲喚道。
蔣克城一把拽著他的手,“別衝,靜觀其變。”
傑瑞跟在出殯儀仗後面,邊還有幾個的護衛守著。
棺槨到達靈堂後,前來弔唁的人魚貫而。
蔣克城和驕早已易容裝扮好,趁機潛。
一進禮堂,驕便看到容臻跪在靈堂邊上,邊有個人陪著。驕認得那是當年在鄴城當眾向末代君王提出離婚的梅妃。
驕早聽說,母親跟這位梅妃從小就是很要好的閨。梅妃一直守在容臻邊,時而頭接耳。
驕抬腳便想往容臻的方向走去,卻被蔣克城攔住了。
容臻與易容後的驕視線會的一刻,相視而笑。
整個弔唁的過程,驕都死死地盯著母親的方向。直到最後,儀式快要結束時,容臻被傑瑞的兩個近衛兵強行押了下去。邊的梅妃想跟上去,卻被人強行地拽住了。
驕一看,心中升騰起不安的覺。和蔣克城馬上地溜了出去,隨其後。
容臻被那兩個衛兵帶到了後面的堂。驕從外面看去,容臻被他們強行地住,跪在田中的棺槨前。
無論容臻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起。
傑瑞從堂走了進去,看了眼面前瘦骨嶙峋的容臻,眼中充滿厭惡。
“賢俞,你也快死了。在你死之前,我還你一個心願好不好?”傑瑞鬱地笑了。
容臻如死灰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上了傑瑞。地抿著,眼中鑲嵌著閃閃淚。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年的事真相嗎?”
傑瑞的話一齣,容臻的眼中迸發出如烈焰般的恨意。在外面的驕和蔣克城也到神經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