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克城生死未卜,而且豫軍如今兵敗如山倒。靳明宇的新軍在戰場上也是萎靡不振。他們兩個都自顧不暇,還怎麼護著聶驕?這是絕佳的機會,錯過了,以後可就沒有了。”
容磊默默點頭,心底還是有所顧及。雖然現在有了倭國人做靠山,可也無十足的把握。
詹曉然看出了他的顧忌,在他耳畔獻了一計。
容磊狐疑地看向,詹曉然右手上了他的臉,纖細的指尖在他臉頰劃過。
“容哥,別再猶豫了。我為了你,背叛蔣以德,如果不能爭一份功業。咱們的未來有保障嗎?”詹曉然邊說邊靠在了容磊的肩膀上。
容磊睥睨的發頂,輕蔑一笑,片刻才把摟懷中。
“容哥,這件事我會替你打好頭陣,剩下的就靠你了。為了我們的將來,你……”
容磊沒讓再說下去,徑直吻住了的。把詹曉然吻得意迷才放開。伏在容磊的膛,指腹若有似無地劃過。
“容哥,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容磊沒說話,又是輕蔑一笑。這樣的人只配當一時的利用工,本不能攜手共創事業。
楚城 新軍軍營
驕倚在窗前發呆,晚霞在上鍍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後房門開啟的聲音驚了驕,扭頭一看,只見千尋走了進來。
“你在發什麼呆?”千尋微笑著說道。
驕看了一眼,只覺得怪怪的。走路的步伐,還有說話的語氣都不太對。
驕回頭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笑著也倒了一杯遞給。
千尋怔愣片刻,很快就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
然後,千尋笑著問道,“這茶裡放了什麼?香氣清新呢!”
“菇綿草。”驕眼睛盯著看。的眼神由驚訝變得平靜,而後又有些眩暈的覺。
驕角微微一笑,說道,“曉然,我跟你一起長大,你的一顰一笑,神態作我都瞭如指掌。你怎麼能騙得過我?”
“你,你想怎麼樣?”
“你跟我鬥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有什麼好嗎?”
詹曉然抿,死死地盯著。
“既然沒有好,咱們合作,給你我一條生路如何?”
詹曉然鄙夷地看著,“如果得到你的好,你還會給我一條生路?”
“那你覺得如果沒有了利用價值,倭國人會給你一條生路嗎?”
“你……”
“我那是為你著想,如果問我把這些照片公開了,你覺得蔣以德還會放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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