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被轉重症病房後,但凡探的人都只能站在病房外看一眼。好在底下人也識趣,沒有人敢在這裡走,除了看到君亦歌的影一直守在病房外,就是醫生每天的例行檢查。
傅葉歡的喪禮還代辦,轉眼又了傅東躺在病床上。君亦歌沒把訊息遞送出去,也怕已經失去一個兒的傅老爺子會被氣得心梗塞昏過去。
君謹修的傷勢不比傅東,卻同樣差點沒了一條命。
等男人醒來後,君亦歌看到他的一眼,就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君謹修來南的真正目的。
如果不是為了某個人,他不至於這麼以犯險,甚至差點喪命在權正手裡。
得知權夏還活著的訊息,君亦歌的錯愕不比當年的君謹修,只是很快又矢口否認了這個事實。權夏已經死了,死在了十多年前,不會活到現在。
整潔乾淨的病房,君謹修仰躺著,他腹部纏了繃帶,稍稍一下都能帶傷口撕裂。
而他面前,站著的人正是君亦歌。
“這不可能,權夏明明已經死了。大哥,你肯定那個人是權夏?”君亦歌是不信已死之人還能活著的,於是再次向男人求證。
君謹修的眸底此刻也湧過另一陣。
他也在考慮那個人是不是權夏。
如果說初次見面,和權夏像到幾乎挑不出半分錯。那麼在泳池邊上舉槍要殺自己,那時候的人眼底沒有任何悉覺,又覺得似乎不是權夏。
可是如果不是權夏,權正為什麼要喊寶貝兒。
他還親手設局他深。
驕傲如權正,他不會做得不償失的事。二十多年他都想要自己的命,忍到今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權正當年要挾我放權夏走,可是卻沒有回南,而是回了靳城。”君謹修此刻也思索起來,儘可能回想起有關權夏的過往。
他慢慢想起,當初的權夏才剛生下權敬梓,權正的人就接著來了君家。
他記得自己當初是震驚的,畢竟權夏從來沒坦白過自己的份。他也不會把平時看上去弱弱的人和權正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聯絡到一起。
可毫無疑問是,權夏是權正的兒,還是唯一的脈。
權夏離開君家莊園後,他的人不敢再直接出現,可權夏沒有跟著權正的人回南,卻是回了國。
這麼一待,就是七年。
直到權夏死後,權敬梓被他接回君家莊園。
如果要說值得疑的地方,就是獨自在國生活的七年,這其中究竟發生過什麼。
“我知道,可是大哥,你從來沒和我提過權夏的真實份。”君亦歌也是事到如今才知道原來當年自己好的人竟然有著不同常人的家背景。
也難怪,出生這種森嚴古板的家族,權夏的子能夠這麼開朗已經很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