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小嫣仍舊自覺代“施暴者”定位,把一狗尾草爛碎。
那雙目睹過崇山峻嶺的眸,只裝得下四四方方的灰瓷磚。
“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你這習慣怎麼還是改不掉啊。”
朱河最見不得人低聲下氣。
尤其是年輕活潑的小姑娘,最是青春艾的黃金年華,怎得暮死沉沉。
誠然。
祁小嫣是有點過錯,但縱觀天下,誰見到殺父仇人,能保持冷靜?
何必以“理中客”,要求一個九歲孩子呢?
走向朱河,視線徐徐上揚,鎖定在朱河的圓弧領。
“昨天的事,是我太莽撞了。”
“朱大人是知道我的,從來不曾打爛過一樣東西。”
害怕。
若朱河因為這件事,把掃街頭,或又要過上命中飄萍的無定生活。
“若是因為打爛東西便要趕你。”
“那你上個月就該走了。”
祁小嫣猛然驚醒,原來朱大人知道打爛廚房蒸盆的事......可他還是選擇大度原諒。
連責問都不曾有。
流浪以來,祁小嫣真沒見過比他還有耐心的人。
“對,對不起,本來說要蒸蛋羹,結果卻幫了倒忙......”
“縣尊人真好!”
恭聲道歉。
卻激起一片笑意。
“好?”
“別戴高帽,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
朱河磨練祁小嫣的子,也不是為了養著條貓兒狗兒。
是要破案的。
他就是想知道:憑什麼就認定,門大叔是滅門兇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