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姐帶著的套路來了。
把手搭在韓雲溪的肩膀上,推心置腹道:“小韓姑娘啊,你就說你來這裡半天,張姐對你好不好?”
韓雲溪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
有吃有喝,安排妥當,裡子面子都有了。
本以為會面臨被欺的狀況,但都沒有發生。
“這就對了,既然你明白張姐心意,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說道,張姐滴下兩滴淚。
論一個金牌銷售的必備素養,就是必須在需要眼淚的時候,隨時出眼淚。
“張姐知道,我們份有別,可韓姑娘,實不相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覺特別親切。”
“不瞞你說,看見你,我就想起畫作的仙。”
“那個什麼來著,神???”
韓雲溪面赧。
不斷攪手帕,害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張姐,你人也很好。”
眼見對方上鉤。
張姐也表示理解的難:“你貿然化作人質,肯定難忍。”
“你放心,從此在洗浴中心,我罩著你,只要你不嫌棄,我可以當你的乾姐姐。”
韓雲溪猶豫再三。
不管怎麼說,他們份有別,怎麼能當姐妹呢?
可既然鄉隨俗,便就是稱呼了,又如何?
“張姐姐,安好——”
笑起來甜極了。
側做倚。
“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現在這裡面,有一個人,需要你搞定。”
“這個給你。”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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