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會兒,約定好的隊伍過來。
並且在夾道地方,遇見了手持雙斧的門大叔。
對方頂著銀白窩頭,福字坑坑窪窪,似乎還有點使用過、嚴重磨損的痕跡。
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很是瘮人。
“停下!
全部停!”
一隻拳頭從車頭出來。
車隊隊長探出子,用探照燈打在門大叔坑坑窪窪的臉上,警告道:
“好漢,借過。”
先禮後兵,這是朱河立下的規矩。
即便四下無人,沒有監控,也沒有真定縣的保安隊監管,他們也要說到做到。
可是門大叔,就像是攔路門神,上著匪氣。
“不。”
這聲拒絕,說得像是怒吼
比野還有模糊。
類似於人類嬰孩剛剛訓練好聲帶,嘗試說出第一句話,
車隊隊長狐疑,左右張。
並且示意後的三家車隊:“什麼況?”
“難不是攔路搶劫的?”
“放屁,你見過用這玩意搶劫?”
斧頭......
如此原生態的工,在配備了電擊槍的真定縣車隊面前,不值一提。
但凡車隊隊長出手,保準他有去無回。
“我再說一遍,讓開!”
這一次,隊長不廢話,直接拿出了雙槍。
一場大戰,一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