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朱河是無所謂啊,他就是搞這一行的,什麼構造沒見過。
可看到小安子的膝蓋,出現了青紅紫,頓不妙。
雖然還沒看到病灶,但出現這種面積的潰爛,估計是大面積的染才能做到的。
“近期可遭遇了外傷?”
小安子頓了頓,並未正面回答,而是避其鋒芒:“曾經,捱過幾刀。”
這個,擺在明面上的答案,就不必說了。
朱河耐著子,心想生了病的人,估計容易神志不清,心慌不通邏輯,因此才說一氣。
“這樣,進去,把子了再說話。”
小安子一不,忽然有些忸怩:“這樣好麼?”
朱河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醫者仁心,沒有忌諱。”
“我們做這一行的,什麼沒見過???”
這麼說吧,別說表皮,就是裡面的構造,都不知道解剖過幾個大老師了。
“不止是我。”
小安子丟擲個重磅炸彈 。
除了他,還有幾位公公組團,前來真定縣找救命良方。
他出兩滴眼淚,一水兒跪在地上,求朱河惻之心:
“師傅他......這半年來......病膏肓!”
“若非小安子強行綁了他來......不知道還要瞞多久......”
“實在沒法子了......全天下......能救他的人......我思來想去......只有大人!”
即便是皇帝,手頭無對陣下藥的名醫,也束手無策。
大夫看到標準跪姿,按耐不住的記憶重新蠢蠢。
從小到大,他都跪慣了,要不是朱河大搞改變,估計他如今還在田地裡面面朝黃土背朝天。
大夫清了清嗓子,把病人先扶起來。
讓深難以自抑的安公公,坐在椅子上緩緩神。
幹醫藥這一行。
心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