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夏侯恩吐了口鮮,艱難起。
“我說你這傢伙是屬狗皮膏藥的啊?怎麼就是纏著俺不放啊!”
張飛鬱悶地罵著,他實在是搞不懂夏侯恩。
“張飛,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今日走不掉的!”夏侯恩冷笑一聲。
“哦?”張飛眉挑。
“兄弟們,結陣!”夏侯恩喊道。
“唰!”
頓時,所有的曹軍士兵,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呵呵,還厲害嘛!不愧是曹的親信,有點本事,既然你這麼喜歡做狗皮膏藥,那我今日就滿足你!”
張飛冷冷一笑,而後便朝著夏侯恩衝去。
“砰!”
“咔嚓......”
張飛一拳落在了夏侯恩的臉上,直接把夏侯恩的鼻樑給打塌陷了進去,鮮順著鼻孔流淌而出。
張飛並沒停止,而是又一拳落下,將夏侯恩打趴在了地上。
“砰!”
“噗嗤......”
張飛再次補上一腳,這一次,直接把夏侯恩踢暈了過去。
此時的張飛,宛若戰神一般,無所畏懼,勇猛異常!
曹軍一眾將士嚇得連連後退,再也無人敢上前阻攔張飛。
“張將軍,我們該走了。”這時,是非小聲提醒道。
“嗯!”張飛點了點頭,騎馬轉頭離開。
而就在兩人剛走不久,一隊人馬趕到。
“報!啟稟主公,張飛在我軍中撒野,打傷夏侯恩等人,還劫法場救走了是非!”軍法滿寵單膝跪在地上,滿臉悲憤地說道。
曹皺了皺眉,緩緩說道:“張飛這廝膽子不小,居然連我軍營士兵都敢劫持,傳令下去,調集大軍,立刻去追剿張飛!”
“遵命!”滿寵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