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此時此刻,袁買終於明白了。
他被出賣了,被蹋頓單于當賠禮,給敵人送來了。
縱使心中恨意無限,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袁左宗,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袁買一臉狠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說道:“有種就殺了我!只要我一日不死,我便不會放棄刺殺劉協!”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書本中看到過的東西。
自己若是越表現的怕死,說不定敵人越會殘忍對待他。
可若是他表現得氣一些,說不定還會贏得敵人的尊重,從而一些罪過。
然而下一刻,袁左宗卻是一臉不屑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劍閃過,袁買難以置信地倒在了泊中。
“怎麼會......”
直到死,他都沒想通,為什麼會發展這般結局。
而遠,蹋頓單于見到袁買死了,也是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
“單于,他本就不是自己人,不必為此難過。”
“是啊!就算是那袁紹,之前與我們好,那也是有所圖謀。”
“這禍事本就是他掀起的,就該由他來結束。”
一眾臣子紛紛出言安。
“罷了,事已至此,就當沒見過他吧!”
蹋頓單于擺擺手,繼續說道:“準備撤軍吧!”
“等等!”
哈薩克卻忽然指著前面說道:“單于你看,有變故!”
什麼?
眾人再次拿起千里鏡去,卻見袁左宗狠狠扇了使者一掌,還憤怒的說著些什麼。
奈何距離太遠,他們本聽不到。
眾人瞬間皺眉,眼中帶著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