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在這裡考核武師?”劉協試探地說道。
“我是問你......八嘎!”
東條拓真說著說著有些怒,極其不耐煩地說道:“那你還要不要考核?”
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
因為剛才他爹可是吩咐了他,現在給這漢人進行考核。
“您別急,況是這樣的。”
劉協笑著說道:“其實,我個人是不想當什麼武師的,但是東條修一求著我來,還許諾了很多好,所以我來了。”
“什麼好?”
東條拓真瞬間皺眉。
這事可得說清楚,他擔心他那個兒子做事沒有分寸。
“他說,每個月給我三千兩銀子。”
“而且,我只教導半年,半年之後我會離開。”劉協緩緩說道。
“什麼?!”
東條拓真還沒說話,其他東條家族的人已經驚撥出聲。
“三千兩銀子?你瘋了嗎?”
“你知道三千兩銀子是什麼概念嗎?”
“張口就要三千兩銀子,好大的口氣!”
“據說這人是東條修一舉薦的......”
“那也太無恥了,明知道東條修一此刻逃亡在外,於是便獅子大開口,索要鉅款,當我東條家族是什麼地方?”
一些族子弟紛紛聲討起來。
那兩個武師,也是一臉不屑。
“什麼實力?也想要三千兩的月錢?老子可還只有二百兩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等會讓你滿地找牙!”
“看這意思,你們是想毀諾了是嗎?”
劉協也是一臉的不在乎:“既然如此,那我走好了。”
“這什麼武師,不考也罷!”
擺了擺手,劉協直接轉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