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因為這個?”
賀蘭德一臉狐疑。
“當然不是。”
劉協笑著說道:“都已經遭遇刺殺了,我當然得防著點。”
“誰知道這場刺殺,會不會是你們主公的手筆呢?”
“我這樣做,也是在警告你們,若是我有什麼不測,你們藏不住訊息,而且暗中會有一百高手,伺機報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呵呵......”
“我既然告訴你們,自然不怕你們找到他們,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呵呵......”賀蘭德笑道,“李將軍行事倒是明磊落。”
可實際上,他心裡在冷笑,他敢肯定,這一百人絕對有其他任務。
不夠現在他也不好猜,故而並未拆穿。
“對了。”
劉協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我們此行,是來查案的,把車非信的行蹤告訴我,這幾日我要去找他問話。”
“此事我要向主公請示,明日給你答覆。”賀蘭德點頭道。
“行。”劉協點頭。
......
翌日,朝堂上。
大殿兩旁站滿了文與武將。
步度明明只是一地藩王,卻也學著朝廷那般開設各部,每日早朝。
劉協也一臉懵的被宣召而來。
“王爺,昨日驛站外,數百人慘死街頭,而兇手卻還逍遙法外,肯定王爺懲治兇手。”
一名穿戴著鎧甲的將軍,抱拳說道。
“王爺,這些漢人實在是膽大包天,剛來第一天就造下如此殺孽,哪怕他們是大王親派使臣,也該當伏法!”
“請大王下令,斬殺漢使!”
接著,一個個大臣都站了出來,聲討劉協。
站在前排的扶羅韓,見此一幕,角出了晦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