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眼花,手臂酸脹。
可秦淵呢?
這個沒良心的狗男人倒好,竟然在這行宮裡,在這綿綿香噴噴的溫暖被窩裡睡得這麼香!
這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姣然可不開心了,當即三步並作兩步,奔到秦淵的旁,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叱道。
“狗男人,太曬屁了,該起床了!”
秦淵隨手拍掉了燕姣然的手,翻到了另一側,把腦袋蒙到了被子裡,迷迷糊糊道。
“睡......睡會......再睡會......”
燕姣然:“???”
更氣了,火氣值都拉滿了。
燕姣然銀牙一咬,當即手,一把掀開了秦淵的被子,喝道:“狗男人,起床幹活了!”
秦淵剛剛睡著,正在半夢半醒的境界呢,忽然覺著子上一涼,整個人不由得一激靈。
起什麼起!
累了,睡覺。
當即一把將燕姣然拽上了床,而後將抱在懷裡,接著兩腳一蹬,便又將被掀開的被子重新蓋好了。
接著,便將腦袋靠在燕姣然的肩頭,呼吸漸漸回覆,又又又進了夢鄉。
燕姣然:“???”
還沒回過神,又被秦淵吐出的熱氣一燻,眼皮一沉,不也有些困了。
睡......睡會......要不先睡會?
腦中沒來由蹦出一個念頭。
不!
不對!
趕甩了甩頭,恢復了幾分清明。
睡什麼睡!
還沒教訓這個該死的狗男人呢!
先把他折騰醒,讓他看著朕睡!
哼!
。此及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