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阿剛想出聲,笛卡那多使了個眼神制止,並且手作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裝聾作啞。
過了好一陣,岸填太郎再次叩響窗戶,聲調提高,揚聲問道:“笛卡桑,你不在房間裡嗎?”
不在。
笛卡那多在心裡回應了一句,卻見窗子突然晃了起來。
古舊的窗杦發出“吱嘎”的聲音,特別刺耳,笛卡那多想到這附近經常走的僕人,生怕岸填太郎再把西夷館的大興僕人引來,到時候不想與岸填太郎合作,也會被周乾聽到訊息,視為一對待,可能會更警惕西域諸國,防力量大增。
他只能親自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一眼便看到站在窗戶前,笑得一臉得逞的岸填太郎,和他邊那個長相同樣矮小猥瑣的護衛。
“岸填先生,有事嗎?我剛醒,你幾時來的?”
笛卡那多打了個哈欠,了眼睛,假裝方才在睡覺。
岸填太郎對於笛卡那多的裝腔作勢心知肚明,但此時有求於人,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裡安著自己:待到他藉助西域諸國的力量,主大興中原,一定訓練出最強的軍隊,把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北狄蠻子殺個!
心裡這麼想著,岸填太郎對著笛卡那多的神態卻更加的恭謹,上來便是彎腰鞠了一躬。
“打擾到笛卡桑了,萬分抱歉。”
直起腰來,岸填太郎出了自以為真誠,但在笛卡那多眼裡著諂與猥瑣的笑。
笛卡那多覺不忍直視,為了防止岸填太郎再用將他拖下水的方法,在窗外大喊大,只能比劃著房間裡面。
“不算打擾,我正好也該清醒了,岸填先生來得正好,你們別站在窗外了,進來說話。”
“嗨嗨!”
功進屋裡的岸填太郎,眉眼間都是得逞的笑。
被笛卡那多引椅子坐下後,他觀察著西夷館的陳設,不住的嘆:“笛卡桑,你們西夷館要比我們東夷館豪華多了,我們那裡陳設簡陋,經年不修,簡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果然還是西夷人更強大,這大興慣會看人下菜碟。”
笛卡那多扯起一抹虛偽的笑意,並沒有反駁這番話,心裡卻明白,這他孃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
大興乃禮儀之邦,東夷諸國的禮教文化都是興自大興,連他們西域諸國如今在許多方面,也在效仿大興國。
而這西夷館與東夷館之間的差距,本不算大,只不過年久失修倒是真的,畢竟東夷館的諸國,比西域諸國還不要臉,經常擾大興邊境。
一旦大軍開拔過去,他們便會認慫投降,前來朝貢兩年後,接著擾。
之前大興皇帝年輕時,經常策馬征戰,沒帶兵去打高句麗,清理沿海的倭寇,他沒記錯的話,倭國上次來朝貢還是在十多年前,那東夷館年年沒有人來,還要保持極高的陳設佈置,換誰誰也不會浪費這筆錢花在招待這些養不還不會說人話的東夷使者上。
多買幾個包子餵狗都比讓他們要實惠得多。
岸填太郎原本想著,藉助詆譭大興國,讓笛卡那多覺得兩國間有同樣的遭遇,好藉此引出話題。
可沒想到,笛卡那多聽完他的話,就像定老僧一樣,笑而不語,一下子冷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