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數了,別數了,我賠,賠你的錢還不行嗎?”沒等江凌雲的數數完,震四海的手心中已經了一把冷汗,就連後脊背也被打溼。
瘋子!這一定是個瘋子!
為了區區一塊,竟不惜鬧出人命......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今日是徹底的栽了!
他將上帶的銀子都拿了出來,遞到了江凌雲面前,“這些,都給你,只要你肯放過我。”
可江凌雲卻看向了武嶽,“嶽叔,稱一下方才那塊的重量,我們只拿應得的。”
君子財取之有道,江凌雲不是強盜,更不願與他們一般行徑。
武嶽點頭,“重十五斤,一斤十文錢,共計一百五十文。”
江凌雲只取了一百五十文銅錢,繼續賣起獵。
大壯二壯皆被他今日的神勇折服,看向他的目更多了幾分敬畏。
“還不快滾?”二壯衝震四海怒吼一聲。
瞬間有人攙起了震四海,逃之夭夭。
一旁,有好心人勸起了江凌雲,“這位公子,看你們也不是縣城之人,不瞭解這震四海的背景,此人睚眥必報,今日 你們在西市落了他的面子,還重傷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賣了這些獵,你們還是趕離開吧,日後都不要再來了。”
聞言,江凌雲蹙眉,“憑什麼?這西市是大夏的國土,又不是他震四海一人的地盤,為大夏子民,我為何不可以來?”
“難道他一人就能隻手遮天?”
“哎......”那人重重的嘆了口氣,“他一人是不能,可是,他背後的靠山是蒼雲寨......”
“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啊,就連府都不能奈何,還有,這震四海雖然與蒼雲寨有千萬縷的關係,但很早就撇出來單幹,做起了皮生意,就連府也找不到他的錯,還與之相甚好......”
“你得罪了他,等於得罪了匪兩道,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震四海的背景如此強大?
江凌雲的眉微微一揚,但旋即又恢復了平靜,“那又如何?我問心無愧,何懼小人?”
“你......”那人還想再勸,可見江凌雲一派大義凜然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無奈搖頭,“罷了罷了,路都是自己走的,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這賣草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備上四張草蓆,收了......”
江凌雲無語,這蒼雲寨和府縱然再厲害,但他清白端正,難不他們還能顛倒黑白?亦或者直接下山殺人?
趕走震四海後,江凌雲的獵很快就賣的差不多了,一頭野豬七兩銀子,一共八頭,加上賣狐皮所得,共計一百三十六兩白銀。
夠還趙良朋的債了。
“嶽叔,二位兄弟,賣的差不多了,剩下幾塊我們留著回去吃,這錢也夠還趙良朋的了,你們陪我去趟當鋪,贖回貞兒母親的,我們就回家。”
“嗯。”武嶽答應,駕著馬車向當鋪而去。
而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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