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覺得,四皇子這一次,是否當真與東宮遇害一事有關?”
聽見這話,先生笑了。
“既然殿下心中早有決斷,又何必詢問在下的想法?”
早有決斷?
雖然面前這個溫文儒雅的男人,僅僅是趙瑜的幕僚,卻也是他的啟蒙先生。
趙瑜的生母乃是玄隆帝選秀被拉來充數的存在,卻沒想最不願宮的,反倒為了玄隆帝的人。
對為皇帝的趙玄明而言,人不過如同服一樣,一時瞧著歡喜,就會一時放在心尖上疼。
但如果一時不喜,那便只會被丟在角落裡蒙塵。
趙瑜的生母,正好就是這樣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趙瑜的邊並沒有可信之人,但好在他不重視。
既然也無人重視他,那便讓這些兄弟有恭的場面,徹底化為泡影!
“先生,我有一計......”
說著,趙瑜湊到了先生的耳邊,二人悄聲談。
雖除去他們二人,並沒有人知曉他們究竟在謀些什麼,但一切卻正在不斷進行當中!
這些時日,東宮為了宮中,人人最不願提及的地方。
“聽說沒有,在東宮隨時有都可能小命不保,若是總管派我去,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去東宮當差!”
另一名宮,立刻捂住同伴的,低聲道:“你不要命了?!”
“東宮之主,就算是旁危機四伏,那也是旁人無法比擬的殊榮,更遑論倘若到大皇子也便是東宮之主的青睞,你我說不定也能飛上枝頭!”
三三兩兩,群的宮人中,卻多出了一個頭戴面紗,眼神飄忽不定之人!
而此時,不遠的甬道上,正走來了一隊人。
即便是未曾靠近,也依然能夠清晰的看見,那穿明黃蟒袍的大皇子趙飛揚。
那賊眉鼠眼的宮人,猛地一把摘下了面上的面紗,大喝一聲,朝著趙飛揚便衝了過來。
“趙飛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眼看著,那長著一張狂的臉,材卻與子無異的怪異場面,趙飛揚非但未曾到一害怕,反而出一抹笑意。
就在那把短刀已經要落在趙飛揚面門時,一陣刺眼的火花,放方才扛著轎輦的轎伕,不敢有毫停留,徑直在狹窄的甬道中試圖掉頭。
此時,趙飛揚轉,向陸子時的方向,面帶笑意。
“鎮使,你可務必要將刺客緝拿歸案!”
“莫要忘記父皇對你的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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