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堆笑道:“您這是同意了?”
“同意!”尉遲敬德斬釘截鐵道:“你爹房玄齡運籌帷幄,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他的種。”
啊這……
至於上升到這種層次嗎?
房俊心中吐槽,提醒道:“尉遲叔確定要演這出戲?這裡面可是有風險的....”
說著,他臉凝重道:“說不定,聖人會以此為契機,擴大影響,整個朝野都會被捲進去。”
“哈,你當老子嚇大的?”
尉遲恭大手一揮:“老夫走之前,便陪你這娃娃鬧上一鬧!”
房俊愣了愣:“您要走?”
“沒錯。”秦瓊話道:“聖人已下了任命,讓尉遲老弟出任鄜州都督,統管鄜、坊、丹、延四州軍馬。”
“鄜州……”
房俊眯了眯眼睛。
鄜州古名五城,以“三川會,五路噤”出名,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中國乃至世界上第一條高速路——秦直道,全長八百公里,其中一百公里,便在鄜州,也就是富縣。
這地方,還是杜甫的第二故鄉啊……
思緒到此,房俊不自覺道:“今夜鄜州月,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未解憶長安。”
此話一齣。
現場一片安靜。
詞還是那個詞,單獨拿出來,全都平凡無奇,可這麼一組合,竟變得如此奢!
程咬金等一眾大唐兵,也不由睜大了眼睛。
就算是鄙的武將,也能到,這詩帶著獨有的。
“他孃的!”
“房小二又開始了!”
程咬金出羨慕的神。
瞧瞧老房家,出了房俊這麼個讀書種子,再看看自家……六個兒子沒一個爭氣的,只知道對著鐵疙瘩使勁。
“遙憐小兒....”秦瓊回味著詩句,出錯愕:“二郎何時與公主有了兒?”
段志玄撓了撓腦袋:“你們把孩子扔在了鄜州?”
房俊臉一僵:“諸位叔伯誤會了,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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