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這一項,就太難了,各員勾結,狼狽為,一起矇蔽聖聽,若是他們能被打倒,事反而簡單了。”
唐天笑了笑,“蘇大人,這只是我的拙見,您可千萬不要多想,我是一個人,說的話沒有太多別的意思。”
蘇寒笑了笑,忍不住說道:“唐天,你真的變了,原本放、不羈,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現在......可論政事,如此有獨到見解,說真的......你應該參加鄉試,考個解元,為朝廷效力。”
唐天擺了擺手,忍不住道:“做哪有做富家翁逍遙自在啊,蘇大人,我也不是那塊料啊。”
“再者,如今朝廷風氣,哪有文清流的活路啊。”
蘇寒嘆了口氣,這是實話。
“今日......聊得實在是痛快。”
“而我......也悟出一番道理,往日的沉、淪,現在想想著實可笑。”
“雖然我不能改變大南,卻可......但盡人事,聽天由命!”
說到這裡,蘇寒站起來,深深一拜。
“今日多謝唐指點,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會說出去半分的。”
聽到這話,唐天嘿嘿一笑。
不過......
他突然來了主意,眨了眨眼睛,詢問起來。
“那個......蘇大人,我有一個生意,很賺錢,但是必須跟您合作,才最為穩妥。”
“若是此生意做,可幫您解決不貧苦百姓的疾苦,至,可讓他們吃一口飽飯!”
“不知道,蘇大人可有興趣?”
好不容易跟蘇寒有了點,這個時候要不屢杆爬,更待何時?
蘇寒愣住了,跟他做生意?
他能做什麼生意?
換做旁人,他早就拂袖離去,可是唐天的話,他還是忍不住好奇起來。
“跟我縣衙做生意?有趣,你說來聽聽。”
唐天了手,旋即開口。
“我想開個彩票站!”
此話一齣,蘇寒直接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