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剛剛離去,韓霜就已經忍不住開口。
“父親大人,如今四家已經同意,雖然是假意同意,可是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韓霜疑起來,如今四大家族上不說,收下了聘禮,但是聰慧,自然能看得出來四大家族已經有了別心。
“接下來,不是我們出手,而是唐天了,事到了他所鑄就的地步,且看他如何打算吧。”
韓當武微微一笑,眼中也充滿了期待。
......
“唐,如今你所希的,我已經達到,後續,你應該已經想好怎麼辦了吧?”
吳家當中,吳俊傑笑著為唐天倒了一杯茶。
唐天點了點頭,開口道:“這是自然,程善權所依仗的,不過就是那陵州的巡防營,還有他那府兵罷了。”
“他自認為陵州在他手裡,有恃無恐,可這恰恰是他亡命之時,最鋒利的一把利刃!”
聞言,吳俊傑愣了一下,有些詫異道:“唐兄,你還有本事在巡防營一腳不?”
“這巡防營......可是程善權一人獨掌,不曾假借任何人之手,想要做什麼文章,怕是很難吧?”
聽聞此話,唐天笑了下,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我們手,自然很難,可是若是他程家人,自己手呢?”
“甚至,若是他兒子,親自手呢?”
吳俊傑神閃過驚愕之,更加好奇了起來。
“唐兄,你......有辦法讓程之峰手巡防營的事?”
“可......就算是讓程之峰手,又能如何?據我所知,他可是向來都聽他老子的啊!”
“難不,你想讓他舉兵造反,謀殺親爹麼?”
唐天哈哈一笑,“謀殺親爹,這件事暫且不提,但是運作一番,讓他手這府兵和巡防營,出現紕,還是能輕易做到!”
吳俊傑實在是好奇不已,連忙開口:“這......說來聽聽,我實在是好奇,想聽聽唐兄手段。”
“其實很簡單,陵州城周圍,若是出現禍,為州牧,難道他不出手麼?”
唐天的話說完之後,吳俊傑眉頭微微一皺。
在他眼裡,這可不是一條好的計謀,就算唐天能夠掌控這群山匪,可是在外界造慌,程善權不給予理會,又能如何?
“唐兄,你這個計謀,我看不太懂。”
吳俊傑下意識開口,無論從哪一點看,都百出!
“你且看著就好,屆時需要幫忙之時,我會告訴你!”
”!始開剛剛才,棋的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