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下不才,是陵州主薄,有著職傍,你沒有奉召,就對我手,好大的膽子!”
周華楠此刻聽到這話,有些猶豫了。
可是他不手,這臉面何存啊!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喝!
“楠兒,給我住手!”
話音落下,週四海和謝長林走了進來。
周華楠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恭敬無比。
“拜見州牧大人,拜見家主!”
唐天等人見到這一幕,自然也都站起來,拱手一拜。
“拜見州牧大人。”
謝長林笑了笑,直接揮了揮手。
“好了,無需多禮。”
此話說完,謝長林笑著看了一眼周四海。
週四海臉難看,從兒子的表就能看得出來,金子沒有找到!
雖然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了。
因為他們已經輸了!
這般想著,週四海深吸口氣,朝著唐天拱手一拜。
“唐公子,我們周家多有得罪,這一次我們認栽了。”
“賭約,我們履行,百兩黃金立馬送來。”
“明日,我周家設宴,略表歉意,還請唐公子賞。”
“我周家恭候大駕!”
週四海說完,直接一個九十度彎腰,態度低到不能再低了。
周華楠愣住了,他不知道父親這是做什麼,可他沒敢吭聲。
唐天眨了眨眼睛,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謝長林。
謝長林有些心虛,急忙乾咳道:“那個......冤家宜解不宜結,周老哥,你回去吧,明日宴席我們一定到場。”
週四海聽到這話,連忙就走了,多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唐天無奈,忍不住看向謝長林。
“謝大人,看來你這是非要讓我跟周家合作做生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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