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偏殿不如主殿熱鬧隆重，除了后妃，就是一些世家閨秀。
沈若芙還見到了年過五十的長公主。
年輕時就不算個人，老了再怎麼保養，也連一句還看得過去都稱不上。即使華服珠翠加，和元康帝那一群年輕貌的妃嬪坐在一起，就如魚目混了珍珠堆，黯淡無。
還有“傳說”中的惠人。
惠人容貌緻秀麗，卻沒有沈若芙想象中的傾城之姿。因出低微，席上被皇貴妃要求為眾人彈奏琵琶曲助興，也沒有拒絕，抱著琵琶彈了一曲《梅花引》。
饒是席上氣氛自在，沈若芙也依舊不敢宴席上的酒水和食，每上一道菜，都只一小筷子。有旁人問起，便說自己前陣子吃胖了不，正在節食。
十幾歲的小姑娘正是最注意自己材的時候，肚子上多長一兩都要大驚小怪，故而也沒有人懷疑沈若芙。
倒是惹得一旁的姑娘在打量了幾眼後，也默默放下筷子，跟著一起肚子。
這場慶功宴持續了四五個時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沈若芙是天生吃不胖的質，自然也就從沒節過食。
這會兒扶著飛雪的手從偏殿裡出來，得雙都在微微打，渾發。
行宮佔地龐大，沈若芙住的地方又偏遠，從偏殿回去至要走兩刻鐘的路。
主僕倆走到一半，路過一個花園，飛雪見周圍行人漸漸了，忙把大小姐扶到一片竹林裡石頭上坐下，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紙包。
裡頭放著幾塊從家裡帶來的綠豆糕，在服裡久了有點碎了。
“大小姐，先吃一點吧，吃完了有力氣走路。”飛雪小聲說。
沈若芙極了，也不講究，一口氣吃了三塊綠豆糕。
正想開口，讓飛雪也吃兩塊，竹林深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沈若芙一下定住了，接著就發覺那道聲音有些耳。猶豫片刻，抬眸看了一眼飛雪，示意呆在原地不要出聲，輕手輕腳地朝竹林裡走去。
躲在竹子後，只見線昏暗的鵝卵石夾道上站著兩個人，一個作宮人打扮，約莫十五六歲，另一個是穿著紫藍袍子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不像太監也不像護衛，倒像是賓客。
沈若芙剛認出那小宮似乎是惠人邊的，就聽見說：“......這個月陛下就招我們主子侍了一次寢，賞賜也不多。月底南直隸製造局進貢蜀錦，主子攏共就分得了四匹，還要分兩匹孝敬貴妃娘娘，哪有多餘的......”
“我可不管，我出了這麼大的難事，休想坐視不理。”男人雖低了聲音，卻能聽出盛氣凌人，不容置疑。
“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明天晚上戌時三刻，讓到獵場北面懸崖邊上的瓦房裡等我。那裡人，方便講話。若是不想讓皇帝老兒知道我們曾經的事，就準時過來......”
小宮咬了咬牙，面難。
沈若芙聽到這兒，驚訝地捂住，不敢再聽下去，躡手躡腳地原路退出竹林。
飛雪在外頭等著，見大小姐終於出來，上前握住的手：“小姐，您做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