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沈若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
瀟竹自打來了這個家,就沒被除和江辭鏡以外的年人騎過。
江辭年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他站在瀟竹的另一邊,仰起腦袋,用一雙充滿,又真誠的大眼著沈若芙。
“求求你了大嫂,這麼好的汗寶馬就在我跟前,我卻只能看,不能騎,多難。你給我過半個時辰的癮,我就不用再折騰白義它老人家了。”
沈若芙搖了一點。
他是江辭鏡最在乎的弟弟,如果要和江辭鏡過一輩子,不可能真的和江辭年如同仇人一般,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只是把他當做丈夫的弟弟,那借給他騎一會兒,應該也沒什麼吧?
江辭年見不說話,退讓一步:“或者兩刻鐘?”
沈若芙還是不說話。
“一刻鐘,就騎一刻鐘。”江辭年焦急得都要上火了,“大嫂,真的不能再短了!”
沈若芙終究是在他的懇求下了心腸,鬆開了握在手中的韁繩。
“好吧,一刻鐘就一刻鐘。我讓人看著時間,時間到了,你馬上停下來。”
江辭年大喜過:“謝謝大嫂,大嫂對我簡直比我大哥還好。”
沈若芙不了他的油舌,卻不可能像他大哥那樣張口教訓他。只能學他大哥帶著端肅的神,往後退了幾步。
江辭年興地躍上馬背,和沈若芙頜首示意,連一把年紀被他拖出來挨凍的白義都不管了,一揮馬鞭,快樂地在馬場上馳騁起來。
沈若芙吩咐小廝把白義牽回去,然後帶著丫頭到馬場裡供人休息的棚子底下坐著。
有小廝端了熱茶和點心來,沈若芙便一邊喝茶,一邊和丫頭說閒話。
偶爾幾次抬起頭遠遠瞧見江辭年騎在馬背上的背影,竟瞧出了一以前從未見過的孩子氣。
估著時間差不多了,沈若芙站起,正準備差小廝去喊江辭年回來,一扭頭,忽然瞧見江辭鏡來了。
沈若芙心中一喜,笑著朝他走過去:“世子爺今日回得早。”
“署沒什麼事,就提前回來了。”江辭鏡牽過沈若芙的手,淺笑道,“聽下人說你來騎馬了,過來陪陪你。瀟竹呢?”
“在馬場上呢。”沈若芙朝馬場上努了努下,示意他去看他那高興得好像這輩子第一次騎馬的弟弟。
江辭鏡順著的視線看去。當他看見正騎著瀟竹撒歡的人正是他的好弟弟,不由臉一僵。
沈若芙還沒察覺到他的神變化,解釋道:“適才剛把馬牽出來,就見了四弟。他纏著我說想試試這匹汗寶馬,便借給他騎了。瞧他高興的那樣,你們男人甭管是文還是武將,果然都對好馬有獨鍾。”
“他說想騎,你就借給他了?”
江辭鏡從握著妻子的手變了抓。尤其是在看見弟弟底下坐的馬鞍,似乎還是妻子花了好些天的時間親手做的那個以後,手上的力氣又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