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在乎,因為它瀟灑無比,它是孤獨的風中一匹狼。
可它聽到了有人談及了趙無疆。
那人的大概意思在說,趙無疆,也將被拋棄,不要將心思放在趙無疆上。
第二天,它就看到了愈發憔悴的大祭司和悶悶不樂的可莉。
它決定逃走。
它要把這個訊息告訴趙無疆。
它無法穿過雄踞在邊關的鉅北城。
於是它穿過風雪,繞過草原,奔波在西域廣袤的沙土之上。
它不知道什麼不遠萬里,它只知道,它一定要將趙無疆被拋棄的訊息告訴趙無疆,它不能讓它的夥伴,矇在鼓裡。
一路穿行,風餐宿是常事,主要是老捱打。
畢竟它是一頭狼,越崇山峻嶺,總得路過其他貓啊狗啊熊啊猴啊的領地,它可沒什麼錢,不起保護費。
語言通也有障礙,它嗷嗚嗷嗚說著大哥算了輕點揍我,揍它的野非得說它牙尖利還敢放狠話。
終於,它越茫茫雪原,踏過萬里無垠的黃沙,翻越高峰,淌過低谷,來到了大夏的領土,蘭州。
它在蘭州,就是龍游大海,到了自家地盤。
畢竟趙無疆一看就是大夏了不得的人,不然何以越鉅北城呢?
所以它一路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狠狠得吃,反正一切的花費由趙公子買單。
只是它渾髒兮兮的,別人看它的眼神都帶著嫌棄。
某天它路過了一個寺廟,老和尚給了它一顆佛珠,說什麼我佛慈悲。
它很好奇,它們狼拜佛嗎?佛祖是人頭還是狼頭?會不會有尾?
它一路飛奔,愈跑愈快。
方向,它本不看,因為它心中裝著的就是家,是方向。
它只要順著本心跑,就能見到趙無疆。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在某個天有些昏暗的日子,在它的髮都沾滿汙垢打滿結。
大街上,有人在說,快看,你看那狼,好像一條狗。
它東張西,狗?哪裡有狗?
它沒有看到狗,它看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