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孝就要攥去第二枚,被楊秉恩直接阻攔。
楊秉恩怒聲道:
“既論功績,老夫為大周征戰,開拓過疆域。
太子當年去雲州賑災,還是老夫陪同,十天十一夜,老夫都守護在太子旁,輔助賑災!
這還只是其中一二。
你們有什麼?拿什麼和老夫爭?”
蘇雲搖冷哼一聲:
“五年前,中土九天大會,我與表哥同行,當時有他宗之人企圖暗害表哥。
是我!
是我蘇雲搖擋在了表哥前,擋下那必死一擊,差點神魂俱裂!
近年來東宮大小事宜,我與小謠上下奔波,可有疏之?
論功,論關係,我可未必輸給你吧楊國公?”
大殿議論紛紛。
趙無疆淡然飲了一口酒。
魏忠孝眉眼如怒,但噙著沉的笑意,也沉聲開口:
“本宮在工部任職,一百五十餘年,擔任尚書之位,百年。
大周仙朝的香火廟宇,黎民水利,漕運等等,以及更多的利民之舉措,聖上與太子殿下待的,本從未有過任何紕。
而至於關係?
哼。
兩百年前,本便是東宮左春坊崇文館下的掌經小吏!
也就說,本跟隨太子殿下,兩百年有餘!
你們才多個年頭?
也敢與本相爭?”
蘇雲搖和楊秉恩同時冷哼一聲。
大殿氣氛劍拔弩張。
一手挑起此事的趙無疆渾不在意,眼眸微眯,細細品味著珍饈佳餚。
從蘇雲搖強勢奪下兩枚蓮子之一時,這已經不再是蓮子之爭了。
而是三人之間的論功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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