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阮忱雙手戴著手銬,面冰冷,沒有毫緒,他上和拳頭上,還有秦宇暉的點點跡。
警察一臉稀奇的看著他,剛想要說什麼,卻聽到他忽然開口:“我能打個電話嗎?”
警察以為他是要律師,便點了下頭:“打吧,不過你得當著我們的面,只有兩分鐘的時間。”
阮忱嗯了聲,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言簡意賅的開口:“我在警車上,可能會被判刑,在這之前,我需要半個小時,和一臺電腦。”
電話那頭,周辭深停頓了兩秒,回覆的也很簡單:“哪個警局。”
阮忱轉過頭看著旁邊的警察,淡淡開口:“麻煩問問,你們是哪個警局的。”
警察被他這個良好的態度給問的一懵,下意識便開口。
阮忱得到答案後,說了聲謝謝,便收起了手機。
正當車上的幾個警察都一頭霧水的時候,兩分鐘後,他們接到了一個電話。
於是很快,警車在路口的網咖外面停下。
阮忱被帶進去的時候,整個網咖被嚇跑了不未年,就連老闆也都戰戰兢兢的,表示再也不敢了。
警察擺了擺手,只是問他要了一個包間。
阮忱坐下時,旁邊一個警察道:“給他把手銬取了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他來頭不小。
而且哪怕可能在學校裡打死可人,但他的態度卻並不囂張跋扈,反倒禮貌溫和。
和剛才他們在案發地帶走他時,那冷寒又兇狠的眼神,完全不同。
實在是令人唏噓。
阮忱手銬被解開後,他又說了句謝謝。
在電腦開機時,他從包裡出了一個跡斑斑的手機。
是秦宇暉的。
他試了幾個碼,手機被解開。
但用這個號碼登陸微博,卻並沒有他所說的定時傳送的照片。
不是這個號。
阮忱看了眼時間,只有不到十分鐘了。
他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出現了一行又一行。
就在他剛剛找到這個冒用的份證名下的另一個手機號時,周辭深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他們找到的是,同一個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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