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灣臉很白,整個人彷彿都搖搖墜,啞聲開口:“還在審訊室……”
周辭深轉過頭看:“秦宇暉找過你嗎?”
許灣搖了搖頭,又點頭,渾渾噩噩的出聲,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他沒有來找過我,但是我早上,收到了幾張照片……他約我到一個地方見面,我以為他是想要錢,跟我談判,等我過去之後,才發現他不在,我覺得不對勁,就去了阮忱學校……”
周辭深問:“什麼照片?”
許灣臉瞬間更白,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覺從頭頂到指尖都是冰冷的,幾乎都要被凝固住。
周辭深收回視線:“你應該知道,阮忱之前去找過秦宇暉幾次,但他自己知道分寸,沒有把他往死裡打,這次的原因,和那幾張照片有關。”
儘管已經心裡有數,秦宇暉都已經給發了照片威脅,他去找阮忱又怎麼可能不拿這個做文章……
可是聽到周辭深這麼說出來,許灣還是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覺一盆冷水倒下,讓整個人都如同被人扼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很快,沈子西也趕到了。
看到周辭深在,他本來想習慣的耍兩句皮子,可是見現場的氣氛這麼抑,便把到的話收了回去。
看來這次的事件,比他想象的嚴重啊。
沈子西咳了聲,打破了沉默:“都別垮著一張臉嘛,先讓我進去看看是什麼況,我跟他聊聊。”
周辭深嗯了聲,直接進了局長辦公室,商量取保候審的事。
而審訊室那邊,阮忱對他的罪行供認不諱。
只是不論警察怎麼問他,為什麼要打秦宇暉,他卻對此隻字不提。
沈子西過去的時候,也沒從警察那裡得到任何訊息。
審訊室裡,沈子西坐在他對面:“你還記得我吧?我沈子西,從今天開始,也是你的代理律師。”
阮忱看著他,輕輕嗯了聲。
沈子西又道:“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對他手嗎?”
阮忱不答。
沈子西道:“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原因,我才能幫你辯護,不然你真的想坐牢嗎?你想想你姐姐,知道會怎麼樣?還有,許灣就在外面等著,你兩什麼關係,我想不用猜了吧。”
沈子西繼續:“你放心,我是你的律師,我們兩個的對話會嚴格保,就連周辭深,我也不會告訴他。這是一個為律師的,責任。”
阮忱角輕抿。
半晌,他才開口:“我想要一個菸灰缸和打火機。”
沈子西應了一聲,出了審訊室把東西給他拿了過來。
就在沈子西要把煙遞給他時,阮忱卻從懷裡拿出了一沓照片,反扣在桌面上,面無表的一張一張的燒掉。
沈子西皺眉,只能看見個照片的背面,不等他開口,阮忱便道:“秦宇暉曾經和許灣在一起過,他拿著這些照片來找我,威脅恐嚇侮辱,所以我沒忍住,出手打了他。”
沈子西猛地站了起來,看著最後一張照片燃灰燼,差點噴出一口老:“所以這個照片……你知不知道你想打贏這個司,這些照片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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