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藝人,這幾天我經常收到匿名的恐嚇快遞,甚至有人罵我是不要臉的小三。承哥哥,你能不能看在當年的分上幫幫我?”
慕承始終半眯著眼,地盯著前面的人,似乎在辨別話裡的真假。
……
張嬸見風晚下樓,連忙將早餐從廚房端了出來,笑道:“夫人,過來吃早餐,這都是慕吩咐我做的。”
風晚探著子看了一眼,眼睛笑得眯一條線,“謝謝張嬸。”
“夫人,這是我特意給您熬的湯,我給您盛一碗。”張嬸端著一鍋飄著藥香的湯藥出來,神秘地笑著。
風晚不疑有他,連著好了好幾口,咬了一口香煎包,含糊不清道:“張嬸,剛才那個是什麼湯藥啊,跟我以前喝得好像不太一樣。”
“那個是我家鄉那邊傳的送子湯,您和慕那麼好,要是你給他生個孩子,慕一定會高興壞的!”張嬸站在風晚側,掩笑道。
生孩子?
“哎呀,張嬸您就知道開我玩笑。”風晚害地低下頭,臉上飄過一紅暈。
“夫人,您別怪我多事。自從先生和大爺去世,慕的臉上就再也沒出現過笑容,太太還總是將這一切都怪在他上,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有什麼錯!老宅那邊又來了個慕先生,慕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吶!”
張嬸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眶不由地紅了。
聞言,風晚心裡一陣心疼,聲音裡染上一哭腔,“張嬸,放心吧,我以後會好好對他的。”
見風晚的眼睛也紅了,張嬸立馬笑著擺了擺手,道:“哎,你看我這老婆子真是老糊塗了,盡在這裡說些讓人難過的話……”
“沒有啦!”風晚咧著笑,抱著張嬸的手臂撒道:“中午您教我做飯,好不好?”
“給慕去送心便當啊?”張嬸打趣道。
風晚大方地點了點頭,心想這樣是不是能讓慕承不跟計較昨晚的事!
中午,風晚提著兩個保溫盒,從車庫開了一輛車出去。
經過一家老字號糕點鋪時,風晚將車停在路邊,進去買了一點。
“啊!”旁快速地閃過一道影,風晚覺自己被人推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向一邊倒去,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抓住,然後跌進一個堅的懷抱。
鼻息間傳來一淡淡的雪松香,風晚抬眸看向後的男人,臉上劃過一抹驚喜的笑,“是你?”
這不就是在宴會上借給自己琵琶的男人嗎?
司承禮鬆開圈著的紳士手,捲翹的睫微微,角抿出一道優的弧度,他點了點頭,“沒想到這麼巧,剛才沒事吧?”
“我沒事。”風晚搖了搖頭,看著散落一地的糕點,道:“只是可惜了這一地的桂花糕。”
看著孩一臉心疼的模樣,司承禮的臉上不由地浮出一笑意,“不要,我正好要進去買,要不我送一盒給你?”
“不用不用!”風晚連忙擺手,“你剛剛又幫了我,應該我給你買才對。”
司承禮的視線從的臉上劃過,並沒有拒絕。
很快,風晚便從店裡買了幾盒糕點出來,把其中兩盒遞給男人,介紹道:“這一盒是桂花糕,是這家店的招牌,也是我最吃的。這一盒就是混搭的其他口味,你可以都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