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珠被打得哭了出來,文可凡並沒護著他,他只覺得爽快。
“跟我出去幹活!”婆婆見林珠服,拉著的頭髮往外走。
晚上,林珠忙完一天的農活,正想好好梳洗一下,文可凡突然闖進來了。
“你幹嘛?出去!”林珠拿服擋住自己。
“我是你男人,你說幹嘛?”文可凡一反早上窩囊的樣子,兇狠狠地把林珠推到床上。
文家人都看出來了,林珠是一個吃不吃的人,所以只要一有違抗,文家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一頓就好。
那個年代,談離婚是很丟人的事,林珠二弟弟讀上高中,績很好,這也是林珠唯一欣的訊息。
結婚一年後,林珠生了個兒,因為在農村,基本沒有產檢,林珠直到難產送鎮醫院的時候,做B超才發現有很嚴重的卵巢囊腫。
按理,卵巢囊腫不易懷孕,可林珠非但懷上了,孩子還很健康,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醫生欣喜地把這個奇蹟一樣的孩子抱給文可凡的時候,婆婆“呸”了一聲,揹著手就走了。
文可凡還算有點良心,在醫院陪了林珠一晚上。
早上醫生查房的時候跟文可凡說道:“你老婆有很嚴重的卵巢囊腫,最好快點做手。”
“手?那要多錢?”文可凡睜大眼睛說道。
“這個時候問什麼錢不錢的,你老婆命重要還是錢重要?”醫生怒了。
文可凡閉不語,等醫生走後,回了趟家跟父母說了這件事,文可凡的媽媽當場就跳起來:“敗家玩意兒,生了個賠錢貨還要我們給治病?做夢!”
文可凡的爸爸也說:“我們家條件就這樣,多的錢也拿不出來,什麼病?會不會死人?”
“醫生說有可能的。”文可凡糾結地說道。
“死就死了唄!死了再找一個!”
“再找一個不要出聘禮啊,聘禮不是錢啊?你腦子是不是轉不來彎?”文可凡的爸爸點了下妻子的腦袋。
“那就算算,手費和聘禮哪個便宜,我們就選哪個!”文可凡媽媽又說道。
“這一時半會兒怎麼算得過來!”
“要不這樣吧。”文可凡開口道:“我先把林珠接回來,畢竟住院也貴的,等我們把錢算清楚了再說。”
文可凡父母覺得可行,於是就一起去接林珠出院,之所以要三個人去,就是因為怕林珠不肯回家。
可是他們實在是過慮了,林珠剛生完一天,躺在床上都不了,哪裡還能反抗。
倒是醫生跑過來攔:“開什麼玩笑!剛生完孩子哪有那麼快出院的?再加上不好,傷口染誰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