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剎那間一下笑出了眼淚:“怎麼?你這是心疼了,還是吃醋了,我的前夫先生?”
我見是他,我心底的防備倒是一下卸了下來。
我仗著酒勁,側臥在他的座椅上,姿態和眼神,皆分外人。
王景崇結一滾,分明強行嚥下了一口口水,他別開了目,側臉的線條生無比:
“我不可能吃一個婦的醋,我只是想警告你,我有心放你一條生路,但請你也好自為之,不要一再挑釁我的底線!”
婦,哈哈……
若不是親耳聽到,我真的難以想象,這個詞會從我曾經深的丈夫口中蹦出來。
我愈發不可抑制地笑了出來,笑得渾都在抖,肩上的吊帶就在這時不經意間落下來,恰好王景崇再度投來目。
那一剎那,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里閃過我曾幾何時極其悉的東西,如果,我看得沒錯的話,是慾。
這男人竟還對我有著慾!
他口口聲聲說底線,我倒是想要看看,這狗男人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我的心底瞬間湧起無限嘲諷。
我故意勾上他的脖頸,眼神狐地掃了過去:
“不都說婦才是男人的最麼?王景崇,趙若涵現在懷著孕,你一定很寂寞吧?”
王景崇的呼吸瞬間加重,他不敢正眼看我的目:
“秦知意,你別這麼不要臉。”
“七年夫妻了,你哪兒我沒過呀,怎麼就我不要臉了呢?”
我勾著紅,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卻每一寸都彷彿在被凌遲。
“秦知意!”王景崇分明抵擋不住我的進攻,他的目終於瞥了過來,那一剎那,他眼神里的慾一下洶湧起來,“你不要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對你回心轉意!”
呵——
事到如今,他還是如此高看自己。
他難道還以為,我是過去那個他到骨子裡、以至於徹底失去自我的人?
我心裡狠狠地鄙視著,臉上的笑容卻仍舊邪肆又盪漾:
“你的心有沒有回心轉意還不太好說,但你的,又對我起反應了呢。”
王景崇起初還在拼命抗拒,然而,在我這句話蹦出口的那一剎那,他像是一下掙了束縛的猛那般猛撲過來,瘋狂地啃著我的脖頸。
“你這個該死的人!你實在該死!”
王景崇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忍不住被我吸引,看到他像一頭惡狼一樣在我上狂啃,我既覺得諷刺,又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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