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妹,我需要你這麼好心?”
我雙手反撐在床上,氣得對他吹鼻子瞪眼。
他俯,雙手支撐在床沿,臉與我的臉,不到10釐米的距離,語調曖昧:
“我妹不就是你麼?我不對你好心,對誰好心?”
“你妹是秦知畫,不是我!”我氣得嚷嚷。
“我不喜歡,我更喜歡你。”
“你還是喜歡你的靈靈去吧,我不需要你的喜歡!”
“我和樊靈靈只不過逢場作戲,我對,本就不在意。”
顧清風眼睛亮亮地看著我,那眼神里的真誠,讓我分外詫異。
他為什麼要一再和我解釋他和樊靈靈的關係?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那又怎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一再想要撇清關係,然而顧清風卻挑起我的下, 狠狠了一下,湊到我耳邊幽幽地說:
“放心,如果有一天我睡你了,我一定會撇清所有關係,清清白白的……睡你。”
顧清風真的是我所見過的男人裡的巔峰。
一個“睡”字,他可以用各種姿勢各種語言解鎖一萬遍,而且,毫無任何心理負擔,就彷彿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而已。
我的三觀正在被顧清風帶的逐漸偏移。
而就在這時,我的房門被人“砰砰”砸響,來人來勢洶洶,聽聲響就知道似乎是來尋愁覓恨的。
“一定是樊靈靈,顧清風,你快躲起來!”
我迅速從床彈起,對顧清風急急說道。
顧清風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我:“為什麼要躲?”
“我們孤男寡同一室,等下你朋友鬧起來,就真的解釋不清啊!”
我急急說道。
然而,顧清風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便堂而皇之地打開了房門。
門外,一臉怒容的樊靈靈,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盡委屈的,來了個徹徹底底的大發:
“顧清風,你們太欺負人了吧?我一忍再忍,你現在居然要當著我的面公然和在一個房間,你到底想幹什麼?難不,你想和你的妹妹來嗎?”
樊靈靈剛吼完,跟在後的小桃立刻指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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