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心跳得像是心裡頭有一面大鑼在敲:“你猜…”
他忽然抱住林綰,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被他擁在他充滿男氣息的懷抱裡,林綰頓時就語塞瞬間就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他的氣息吹拂在林綰的耳邊,近的讓林綰不敢置信。
林綰晚上臨睡前還在心裡來回地碾席淵這個名字,但是沒想到幾個小時之後林綰卻跟他在這裡赤膊相見了。
哦,也不算赤膊,林綰還穿著服呢不是嗎?
林綰被他抱得很,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熱,林綰怕的材曼妙而他又一時把持不住,正想掙開卻聽到他低緩的嘆息聲:“林綰,我好想你…”
林綰的心碎了一捧渣渣,有一種特別想哭的覺。
話這種東西林綰不是沒聽過,那時候楚經常會跟林綰說親的心肝寶貝之類的,都掛在邊當歌唱,林綰聽了也就那麼回事。
但是席淵跟林綰說的這句話不同,讓林綰覺得吃了這麼多苦,顛沛流離從國輾轉到這裡被綁架怎樣都好,只聽到他這句話什麼都值了。
“林綰…”他又喊林綰的名字,林綰迷迷糊糊地應著:“嗯。”
“我已經跟何仙姑提出了離婚。”
林綰立刻從他的懷抱裡直起來:“同意了沒有?”
“林綰要做的事由不得同意不同意。”這句話好霸氣,但是林綰怎麼不信呢?
林綰斜著眼看他:“這麼牛,當時幹嘛要跟讓結婚?”
“當時我沒跟領證,只是辦了婚禮,後來在婚禮那天看到你之後第二天我就去跟辦了結婚證。”
林綰瞪起眼:“說了半天還怪我嘍?”
“你說呢?”他笑嘻嘻的捧著林綰的臉:“不過沒關係,何家已經同意了。”
“何家是怎麼同意的?”
怎麼何仙姑這麼快就game over了?林綰都有點不敢置信。
“何家既然肯放手,那一定是我給了讓他們不得不放手的原因。”
席淵都這麼說了,林綰就沒必要再繼續問下去。
“那你心頭的白月呢?”林綰他的心窩。
他的皮真好,發達還有彈。
他握住林綰的手指:“誰告訴你是我的白月:我開車出了車禍,我沒事變了植人,你說我能把扔在一邊不管嗎?”
林綰抬頭看席淵的眼睛,林綰喜歡他眼中的坦白。
林綰閱人無數,採訪過那麼多人自然知道一個人跟你說真話的時候眼神是什麼樣的,席淵唯一跟林綰說過的謊話就是他說肚子裡孩子是他的。
他的懷裡好熱,林綰從他的懷抱裡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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