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微閉著眼睛,似乎有些想睡了,輕哼著搭林綰的話。
“你懷裡抱著這麼一個頂級,但是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有什麼疾,快來告訴姐姐。現在就早點治也有痊癒的希。“
他睜開眼睛出手在林綰的鼻尖上點了點:“你不是剛生完孩子一個多月,我是為你的健康著想,拼命地抑制自己,你倒好,還說我有病。”
林綰抱著他的腰吃吃的笑。
林綰也是說的好玩,知道他沒病。
但席淵是一個剋制力特別強的人,所以林綰有時候怕他難的太厲害,有意無意的離他稍微遠一點,但是剛剛離開他的懷抱,他就一隻手又將林綰拉了回去。
是他自己非要,跟林綰沒關係,林綰理所應當地躺在他的懷裡,手指頭還在他的口畫圈圈。
林綰知道這個作就人又,席淵握住林綰的手指頭不太滿意地低聲嘟囔:“別,老實待著就行了。”
“那你說一句話我就不。”
“哪句話?”
“就是那句霸道總裁的標配,人,不要玩火。”
“神經…”打死他都不會說出這種腦殘的話,但是他越抱我越,他的印在我的額頭,
此時林綰的多胺狂飆,快要呲出腦袋頂了。
這種東西真是奇妙,就算林綰放棄了100個億也的冒泡。
林綰不知道別的人是不是像這樣,總之是一個至上的人。
林綰認準了席淵,這輩子就是他了,別人拿金山鑽石山來跟林綰換都不好使。
林綰本來以為席淵不在大禹公司了就會很閒,每天陪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但是他卻忙得,一大清早就走了。
林綰醒來的時候的邊空的,林綰一時不高興立刻就給他打電話。
他應該是在喝咖啡,聲音又暖又蘇:“怎麼了,眼睛一睜就想我了?”
“你去哪裡了?趁我睡著了就想溜走?”
他輕笑:“我能溜到哪裡去?再逃也逃不過你的五指山是不是?”
“呸,我又不是如來。”林綰啐他,他在電話裡低淺笑,笑的聲音不知道有多好聽。
林綰被他給帶跑偏了,繞了半天才回到了正題上。
“去哪了?”
“工作。”
“你不是沒工作了嗎?”
“那也要養你啊?我開了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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