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有意討好我,我才不理。
我接了電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幹嘛?我不接道歉,你別整天給我加戲,我心裡本就不是那麼想的。”
“不是那回事了,我跟你說呀,那個艾比今天下午在興隆影城宣傳新戲的時候被幾個大媽給潑了糞。”
“啊?”我這隔著螢幕都覺得臭氣熏天:“怎麼回事?”
“現在那幾個大媽被抓了,在派出所裡面承認們是你的聯盟會的會員。”
“什麼?”我的頭皮都炸開了:“什麼個況?”
“就是這麼個況嘛,你的給艾比潑了糞。”
我捂著腦門,覺腦袋瓜裡金直閃,像有一個炸藥包在我的腦子裡已經被點燃了,很快就要原地炸。
我勒個去,不用說艾比被潑了糞,這屎盆子最後得扣到我腦袋上來。
“那現在艾比呢?”
“了驚嚇,穿著高跟鞋從臺上跌下來了,現在送到醫院裡去了。”
也不知道是這艾比倒黴還是我倒黴,我把穀雨抓過來讓繼續給白糖講故事,然後就匆匆忙忙地換服。
問我:“你去哪兒?”
我把萬金油跟我說的話簡短的告訴,也懵了,抱著白糖傻愣愣地看著我:“這算怎麼個回事嘛?”
“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去了反而說不清。”
“那幾個大媽說是我那個什麼聯盟會的會員,你說我能不去嗎?怎麼著也要去探一下艾比。”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換了服就趕到醫院。
我走到病房門口,艾比的助理把我給認出來了,攔在門口不讓我進去,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我頭往病房裡面看了一眼,艾比半躺在病床上面。
“桑太太,我們艾比現在已經被你整的很慘了,還是請你高抬貴手。”
“你讓我跟說幾句話吧,我人來都來了。”
我把手提包開啟給看,又張開雙臂讓搜我的:“我什麼都沒帶,不會傷害艾比的。”
助理還是攔著不讓我進去,終於艾比在病房裡面說:“讓進來吧!”
助理挪開堵著病房門的讓我進去了,房間裡已經沒有什麼異味,艾比可能早就洗了澡換了服,的頭髮還是半溼的,整個人既蒼白又虛弱,奄奄一息地靠在床上。
我看到的腳踝打著石膏,我詫異地問道:“腳傷了?”
有氣無力地回答:“韌帶拉傷,有一腳趾骨也斷了。”
我真的沒想到這麼嚴重,雖然那幾個會員我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完全可以說跟自己沒關係,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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