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應該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前塵往事都像電影一般在我的面前掠過。
電影裡的男主角毫不意外的依然是桑旗,有一幀畫面我和他在餐廳裡面包餃子。
我小時候經常跟我媽包餃子,但是我只會包不會和餡,桑旗完全是一個門外漢,他什麼都不會。
我包出來的餃子飽滿又有形狀十分好看,桑旗包的餃子一個一個的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像爛掉的香蕉。
最後他吃掉了我包的我吃得他包的,然後我就醒了。
我醒了之後滿都是我們以前包的餃子那味兒,我不會調餡,覺得什麼好吃就七八糟往裡面放,結果包出來的味道還不錯,雖然複雜但是很富。
冬菇和蝦仁在一起特別的搭配,還有筍子,脆脆的吃起來很有層次。
如果我每天都能做這樣的夢也不錯,在夢裡能夠回顧我和桑旗甜的時刻。
我的口好乾,每次喝完酒都特別,我回頭想再床頭櫃上拿一杯水喝,一扭過頭卻嚇了一跳。
我的房間裡有人,離床不遠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穿著一件灰的大半靠在沙發上,微閉著眼睛,那不是桑旗嗎?
我嚇得一激靈,然後酒就完全醒了,口也不了,滿腦子都在嘀咕為什麼桑旗會在這裡。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剛來沒多久還是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他就來了?
我有沒有說什麼?
我靠在床上腦袋還是有一點暈,我蠻窘迫地問他:“你怎麼來了?”
“穀雨給我打電話,說你傷了。”
我這才想起我白天撞車的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急忙說:“沒事。”
“沒事就好。”他聲音悶悶的,他也沒急著走,就坐在沙發裡。
我不知道該講什麼才好,忽然就跟他客套起來了:“其實都是小事,我沒事,倒是把人家湯子哲的保姆車給撞了。”
他淡淡地說:“我知道了。”
“那還害你跑了一趟。”我跟他說話的口吻特別像那種同床異夢外表上看起來相敬如賓的夫妻。
我有點,吞了吞口水,手端起桌上的水就想喝。
他卻拿了過來:“我去給你加點熱的。”
怎麼我覺得今天桑旗對我格外的溫,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昨天在停車場裡他還對說我早就沒了,搞得像段義絕的樣子。
我坐在床上發愣,桑旗換了熱水遞給我,我接過來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我喝完水了他還沒走,破天荒的指了指我的胳膊:“疼嗎?”
我都愣住了,桑旗很用這樣溫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犯傻地想了一會兒才告訴他:“已經不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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