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要上,但是一看到的矽膠臉我就跳戲。”
“你等等。”我轉走下礁石,去找另一個副導演:“咱們劇組到墨爾本來的一天預計花費是多?”
副導演找出賬本給我看:“夏導,酒店,行程,租車,加上租沙灘的錢,大概是這個數字。”
“好咧。”我把賬本接過來又爬上礁石去找湯子哲。
他好奇地看著我手裡的賬本:“這是什麼?”
“這個數字,是你在這裡看海之後形的副作用,看看這個代價。”
他看了眼這個數字:“你用這個來嚇唬我,出來的效果一定不是好的,而且孫一白也不會認可。”
孫一白對效果一向很嚴苛,我知道,要不然的話湯子哲早就混過去了。
“那你想怎麼辦?打算在礁石上站多久?”
“要不然,你幫我搭個戲。”
“搭什麼戲?”
“副導演的職責你不知道麼,當演員沒有覺的時候,可以負責搭戲。”
我看著湯子哲被海風吹的小卷,心中覺得沒好事。
“我不會演戲。”我斷然拒絕。
“你不需要會演,你只需要站在那兒,我來發揮就好了。”
“我完全不會演戲,你看著我能演下去?”
“至你臉上沒有矽膠。”
“你怎麼知道我沒矽膠?告訴你,我的雙眼皮都是割的。”
“你來,你不是雙眼皮。”
“誰說的,明明是雙。”
我既不會演戲也當然不想給湯子哲搭戲,孫一白拉長個驢臉來找我,說我是本戲的副導演,絕對有這個義務幫男演員搭戲。
我不搭理他,他竟然來的不行又來的,唉聲嘆氣,香菸一接著一的吸,耷拉著熊貓眼:“不騙你,今天在海灘裡遇到你也算是咱們有緣,如果遇不到的話那也就算了,現在的小鮮個個都難伺候的,可偏偏湯子哲還是一個會演戲的小鮮,可遇而不可求啊!你給他搭一搭說不定他的靈就來了呢!要不然我去給桑先生打個電話,跟他請個假。”
“算了吧!”不讓桑旗知道還好,湯子哲已經被他打斷過一次肋骨,我不想讓湯子哲再斷掉。
不了孫一白的愁眉苦臉,我只好跟他說:“你們如果把湯子哲搭戲的事洩出去,我要了你們的命。”
“是是。”孫一白點頭如搗蒜:“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再說了又不是床戲,就是戲你怕什麼?”
他是不知道桑旗在這方面有多小氣,我鐵心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我事先跟他們宣告過我不會演戲,頂多只能像個木頭樁子站在那裡讓湯子哲盡發揮。
這場海邊的戲是男主角生離死別之後又重逢,應該是拍得人肺腑,恨不得讓觀眾跟他們一起去死的那種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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