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起眼裡的嫉妒,南沐歡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禮貌的微笑。
婷反應過來,這才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這位是南沐歡,是我在國外演出時認識的好朋友,是鋼琴專業的,厲害的很。”
婷指著南沐歡就是一頓誇。
南沐歡豔的小臉上,溢位自信的笑,“婷婷說的沒錯。”
既然是婷的朋友,那的確應該好好對待。
喬舒婉和煦一笑,客氣的說了一句,“你好!”
這時,一位工作人員突然到訪,把婷喊走了。
“你們先聊,我等下回來。”婷衝著喬舒婉擺了擺手,就隨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後臺,一下子就剩下了喬舒婉和南沐歡兩人。
“對了!”南沐歡的神態中突然就多了一不屑,“你是哪所音樂大學畢業的,師從哪位國際大師呢?”
這一問,問的喬舒婉怔住了。
沒聽錯的話,這人的話裡似乎帶著刺?
可一想到是婷的朋友,喬舒婉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禮貌。
“我沒有專業的學過音樂。”喬舒婉淡然回道。
沒學過?南沐歡心頭一陣冷笑,那是來做什麼的!來丟人的嗎?
真可笑,實在想不通,寒哥哥怎麼會娶這樣一個除了長相外一無是的人?
“喬小姐,這禮服很珍貴,是特地定製的,你要不還是換下來,等待會上場再穿?”
南沐歡假意好心說道。
這麼漂亮的禮服,穿在這鄉下土妞上簡直是浪費。
“哦。”喬舒婉倒沒在這件事上和浪費口舌,畢竟這禮服穿起來還不如的棉麻連舒服。
很快回到試間,把禮服換了下來,正好收到婷的簡訊,讓去化妝室,商談一下待會的出場細節。
喬舒婉一走,南沐歡才徹底暴了真面目。
看著那件被掛在架子上的淡流蘇禮服,的角逸出一聲不屑,拿起旁邊的剪子,便將禮服剪了個稀碎。
想穿著漂亮的服上臺,門都沒有!
畢竟只有這種殘破的禮服,才配得上業餘的選手,不是嗎?
一個小時候,演奏會終於開始了。
後臺裡來了許多化妝師和場務人員,看著大家忙忙碌碌的模樣,喬舒婉已經可以到婷這些年來,都是這麼辛苦的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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