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後,虎子看著我說:“老陳,我們進去吧。”
我嗯了一聲說:“能不見儘量不要見,和平友好為基調。”
“行了你,你和人友好,人家當你是柿子。剛才沒看出來嗎?這群畜生都分不清大小王了。”虎子不屑地說。
虎子在前面打著手電筒往前走,我在後面拎著馬燈跟著。我的手裡始終是著彈簧刀的,只是刀刃沒彈出來。
虎子也是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另一隻手拿著鋸。但凡那狐狸或者猴子攻擊我們,我們能瞬間反擊。雖然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畢竟我們還有人,我們也沒有吃猴子和狐狸的習慣。我們也不願意看到這種高階慘死在我們的手上。
尤其是猴子,總覺得猴子和人類是表親的關係。怎麼能互相殘殺呢?
這一路並沒有發生什麼襲事件,也沒有遇到阻攔,我和虎子就這麼簡單的再次到了這大墓之,虎子將燈再次都點上之後,照亮了整個的墓室。
那些猴子聚在一起,互相在抓上的蝨子呢。還有些猴子拿著人頭瓜的皮在給另外的猴子背。就像是在澡一樣,不過用瓜皮背,很快就把瓜皮破了,瓜皮的水分都在了猴子的後背上。
還有一些猴子在給自己,用瓜皮蹭掉了胳膊上和上的髒東西。
虎子說:“這是在澡啊!”
我說:“獨特的洗澡方式。這人頭瓜還真的渾都是寶,虎子,你知道瓜瓤子嗎?”
“可以刷碗,我妗子就用瓜瓤子刷碗。”虎子說。“看來這人頭瓜的皮可以用來澡,你看這些猴子,把自己得多幹淨。”
正說著,那些狐狸都從青銅鼎裡跳了出來,大大小小都有,有的還叼著小崽子。
出來之後都朝著那些猴子走去了,到了之後,蹲在了猴子邊。猴子竟然拿著瓜皮給狐狸開始澡,給狐狸清理髮。他們竟然是共生關係。
虎子說:“看來他們在這些年裡已經形了默契了,這有點意思啊!”
正說著,有猴子朝著我們扔過來一塊瓜皮,我彎腰撿了起來,掰開瓜皮聞了聞說:“這氣味有點類似樟腦丸啊,應該是有驅蟲的功效。這些猴子在幫自己和狐狸驅蟲呢。這有點意思。”
虎子在手上了,竟然還起了泡沫,虎子笑著說:“這分明就是皂角。”
完了之後,很快就在皮上起了一層晶,虎子用手一撮,這一層晶還就掉落了,皮顯得特別乾淨,特別白。
虎子笑著說:“老陳,這東西好像有點意思啊!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洗面吧!”
正說著呢,就聽虎子哎呦一聲,他直接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屁上,接著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到了燈臺上。他嗷嗷慘著說:“老陳,我被什麼咬了。臥槽,疼死我了。”
我解開了虎子的子,拽下來他的衩子,就看到他的部腫了起來,在他的衩裡,看到了一隻螞蟻的。他是被虎子那一掌給拍死的。
這螞蟻有五釐米那麼長,黑的,材修長。
虎子說:“太疼了,老陳,疼死我了,什麼東西啊!這就像是坐在了火炭上,還像屁裡被釘進去了一帶著鐵鏽的三寸釘。哎呦我的媽呀,怎麼這麼疼!”
正說著,我看到從棺材底座的隙裡,開始麻麻往外爬這種螞蟻了,螞蟻有大有小,小的也就是兩釐米,大的有七八釐米,就像是一層水一樣漫了出來。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背上虎子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愣是一鼓作氣揹著虎子從盜裡跑了出來,真的是一溜煙兒跑回了我們的裡。
虎子在一旁哀嚎,我把螞蟻的拿了出來,說:“就是被這東西咬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林素素把放大鏡拿了出來,對著螞蟻照了很久,說:“這是叢林子彈蟻啊,被這東西咬了,要足足疼上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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