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又不是來吃東西的,我這次來主要是來認識師姐的。”
武嗯了一聲,笑著說:“這件事辦完了我去北京爬長城,你給我當導遊!”
我說:“沒問題,不過我可不是北京本地人,到時候我介紹我的好朋友給你認識,讓他帶你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恐怕不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武老師知道我的事,有些麻煩。”
武說:“那行吧,你什麼時候回去,給我打個電話。”
我嗯了一聲說:“,就這麼說定了。”
虞卿嘆口氣說:“可惜我不能過去,我要是也能過去多好啊!我在那邊恐怕已經掛上號了,過去估計就回不來了吧。”
武說:“別急,等過段時間,兩岸的關係再緩和一些,估計就沒問題了吧。”
我們正聊著,陳浩銘又進來了,說:“你怎麼又回來了?走吧,開始敬酒了,爸爸媽媽要帶著你認識一些有頭有臉的阿姨,認識這些人對我們今後的生意有很大的好。你知道的,家族的生意遲早要到我手上。”
說完陳浩銘又看看我們,還是沒和我們說話。這就忒不禮貌了吧,不過看在師姐的面子上,算了。
武說:“我先出去了,你倆也出去吧,忙完之後回到了家裡我們再聊。”
我立即站了起來說:“行,師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我和虞卿出來,到了大廳就看到不遠有一桌還沒坐人呢。我倆誰都不認識,乾脆我倆就坐在了那裡。很快就進來了一撥年輕人,圍著桌子坐下。這年輕人裡面,有一個姑娘好像認識虞卿,和虞卿只是笑笑,沒說話。
虞卿趴在我耳邊說:“這是一個師兄的兒,是晚輩。”
我說:“至於搞得這麼嚴格嗎?總覺得這氣氛很怪!”
“就是這樣的環境,必須隨波逐流。”虞卿說。
到了吃飯的時候,先是上了冷盤,然後就是幾瓶紅酒。我是不喝酒的,乾脆就用白水代替,反正我也不認識誰,也沒人搭理我。
這冷盤裡的醬牛好吃,我低頭就顧著吃就好了,他們聊什麼就聊什麼,和我沒一錢關係。
吃了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我就吃飽了,剛要走,就聽到有人說新人來敬酒了。我這一看不要,武的臉喝得都白了,晃得厲害,走路腳下沒。一看就是喝了不酒。
但是到了這裡的時候,我旁邊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的拿著酒瓶子就倒了滿滿一杯,他笑著說:“武,今天我敬你,祝你和陳能幸福快樂。”
武說:“真不行了,我喝點,你們隨意好嗎?我們都這麼了,饒了我吧。”
陳浩銘卻說:“孔爺敬你酒,不能喝也要喝,武,給個面子嘛!”
我邊這姓孔的傢伙說;“是啊武,一杯紅酒而已,怎麼到了我這裡就不行了呢?”
武說:“那邊都是長輩,我實在是喝了太多,再喝走路都走不穩了啦!”
陳浩銘說:“武,今天大喜的日子,就算是喝倒了也沒關係,沒人笑話你的。喝了吧,難得大家開心。”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說:“人家不能喝你們就別人喝了吧,喝了你們倒是開心了,難的是。不開心!”
我這話一齣,頓時我邊這男的就不樂意了,拿著酒杯看著我說:“你誰呀?我們說話得著你嗎?”
我說:“武定國是我老師,你說我是誰?”
“行,你是孃家人。武不喝,你替喝。不過這替喝可就是十杯替一杯,你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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