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回頭說:“陳原,我們走。”
我點點頭,但是當我轉的時候,我發現後十米外有十幾個大漢堵在門口了。看得出來,我想走都走不了。
看熱鬧的一看要打起來,紛紛往後閃。
此時,我本以為武老師的學生們會站出來替武老師說上幾句的,但是我四看去,這些人竟然都退到了人群后面。面對陳家竟然都了頭烏。
這陳家的勢力,可見一斑啊!不用說,這是有強大背景的一個家族。
這樣也好,免得有什麼羈絆。
武定國的夫人賴明明這時候在後面嘆口氣說:“武,虞卿,你倆也別攔著了。他們不收拾一下我們是不會甘心的,我們都是人,就不要參與男人之間的事了。畢竟是我們理虧,欠別人錢,讓人打一頓出出氣也是可以的,就當是利息了。”
虞卿說:“師孃,我怕鬧出人命。”
武定國說:“該出人命就出,躲也是躲不過去的。你怕出人命,但是別人不怕,你有什麼辦法?這就像是有人綁著一的雷管威脅你,要你嫁給他,難道你就要嫁嗎?”
虞卿說:“那麼也只能讓他把自己炸死了。武,我們人就不要管男人之間的事了。”
武撥出一口氣來,轉過頭看看我說:“你能行嗎?”
我沒回答,而是看著武呵呵笑了起來。
武白了我一眼說:“還笑得出來。”
這算什麼啊,我經歷的危險可不是這幾個人能比的,我從黑龍谷到夜郎國到蘭若寺又到了黑樹林,哪裡不是生死一線,哪裡不是驚心魄,是這些經歷讓我在這時候變得淡定從容。
這些人難道會比黑龍谷狐大仙還難對付嗎?這些人比得上夜郎國的妖龍嗎?這些人比得上蘭若寺的嗜狼鼠嗎?這些人比得上黑樹林的超級子彈蟻嗎?
在我看來,這些人簡直就是一盤盤小菜,拿下他們就是手到擒來。
虞卿一拉武,小聲說:“師姐放心,陳原鬼著呢。老師說過,我倆加一起也是鬥不過他的,知道陳原因為什麼這麼出眾嗎?”
“爸爸說過,他之所以這麼強大,只因為四個字,堅定、信仰!”
倆人把我誇得都不好意思了,不過還好,倆人互相傳遞了眼神之後,從我前退了回去,一直退到了我的後,把我暴在了四個大漢面前。
其中一個大漢抬起手來,那手指頭就像是一小棒槌一般,他說:“自先手,要是讓我手,你這小臉兒可就不能要了。”
我這時候把後的手拿了出來,手裡的餐刀舉了起來,泛著寒。
我這麼做有幾點原因:
1、t我想讓他們明白,對我出手很危險,他們能知難而退就最好了。
2、t我有武,你們要不要用武呢?你們要是識相也會拿起武來進攻我,出事了,我以一敵四是弱勢一方,我是在正當防衛。
3、t這樣能表現的我明磊落,即便是出事了,在道德層面能佔據先機。
只要我亮出武,這些人一定也會用武進攻。
比拳腳我肯定是不行的,他們人高馬大,強力壯,而且人多。就算是我發力再高,能打倒一個,還能打倒十幾個嗎?但是用刀子就不一樣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幾乎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敗這些莽漢。之所以說幾乎,就是要排除特殊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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