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我對接下來的行心裡很沒底,我不知道這鬼魈的戰鬥力到底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他們有多數量。這要是被鬼魈拽下裂谷,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原路返回,大家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倒下就睡了。
我們實在是太累,太困了,這一覺睡到胡俊明把我們醒。醒過來看看錶,是上午十一點。
我坐起來就聽到胡俊明大聲說:“打通了,你們打通了嗎?太好了。”
我說:“你睡著了,你起來,你說再睡會兒,讓我們先幹著。”
胡俊明本就沒糾結這件事,他說:“你們進去了嗎?”
我說:“等你呢,你不在我們怎麼可能先進去呢?”
胡俊明說:“那還等什麼呀,我們進去吧。”
白皙和王麗娜還在假裝睡覺呢。
虎子晃晃悠悠坐了起來,了個懶腰說:“我的天啊,這一覺睡得真他媽香!”
胡俊明笑著說:“你們打通了怎麼沒我?”
虎子說:“你了啊,你不醒啊!”
胡俊明不好意思地一笑說:“我睡得太死了。”
胡俊明過去晃晃白皙說:“嫂子,醒醒!”
白皙醒了過來,坐起來緩了好一陣說:“我的媽呀,怎麼心這麼慌啊!這是沒睡醒咋的?”
王麗娜這時候也坐了起來,說:“太累了,我的天啊,一年了吧,總算是挖通了。”
胡俊明說:“快起來吧,我們進去看看。”
還是虎子帶頭,假裝小心翼翼地前進,後面就是胡俊明,胡俊明後面是白皙和王麗娜,我還是後鎮。
到了前室的時候,胡俊明對那些普通的酒杯就有了足夠的興趣,他說:“老陳,這東西在國不值錢吧。”
我說:“這一個酒杯也就是五六百吧,做工太差,即便是西漢的也不值錢。”
胡俊明小聲說:“你知道嗎?在國外,樣子醜不要,只要是西漢的,一個就能值好幾萬。”
我說:“臥槽,是刀還是人民幣啊!”
胡俊明說:“我說的是人民幣,刀的話就是幾千刀。”
虎子說:“那也不啊,我們發了呀!”
胡俊明說:“這都是小錢兒,要是品那就更值錢了,估計品都在後面了。”
往後走的時候,他看到甬道口的石馬石車就走不了,他用手著說:“嫂子,這東西咱得弄出去呀!”
白皙說:“別做夢,這一匹馬至四五千斤,怎麼弄?後面的車至六千斤。”
胡俊明說:“這不是一般的馬,這是翼馬,也天馬,帶翅膀的你們看到了沒有?這翅膀上還有羽呢。這做工太好了,這要是弄出去,想辦法裝船先弄到海峽那邊,然後再轉運到利堅,這一匹馬就能讓我們在利堅舒舒服服過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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