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娜一聽愣了下,說:“別開玩笑。”
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我說:“你就當我開玩笑吧。”
王麗娜知道規矩,說:“你還是別說了這種事我聽了沒好。”
進了屋子之後,我坐在茶几上吃飯,王麗娜和白皙坐在我旁邊看電視。倆人坐旁邊也行,你就挨著坐啊,偏偏一左一右,搞得我怪不自在的。
吃完之後我起來去刷了碗,回來後我說:“明天去趟縣裡,買兩臺電視回來,一臺彩電一臺黑白的。彩電放樓上我和虎子看,黑白的放水站給炳順大叔。”
白皙說:“他不是有半導嗎?”
我說:“半導給你,電視給炳順大叔搬過去。”
白皙頓時就不幹了,瞪著我說:“你什麼意思呀!”
我說:“你知道看電視,怎麼就不能給老人家弄臺電視呢?一個人在那邊看水站,多孤獨啊!”
白皙說:“那你陪著炳順大叔去睡好了,你給他當兒子。”
我說:“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們,我還真的就去了。”
白皙說:“我們不用你保護。”
正說著,外面嗩吶聲又響了起來,我看著白皙說:“不用我保護,行,那我睡覺去了。出啥事兒都別我。”
白皙這時候服了,說:“這人真不識逗。”
我到了樓上的時候,虎子已經在臺上準備二踢腳了。他做了個炮架子,然後把炮架子綁在了臺上,橫著對著大街上。
這嗩吶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門前,這一群人在大霧裡又對著我們院子吹了起來。
虎子做得這炮架子一次能擺五十多二踢腳,我倆把炮架子滿了之後,虎子用打火機點上了,頓時叮咣叮咣就響了起來。
二踢腳這東西其實就是小號的雷管啊,五十多在很短的時間一起就落到了大門外炸開了。就聽外面嗷嗷地不是個好聲,也就是一分鐘之後,外面徹底安靜了。
我和虎子下樓之後朝著大門跑去,一開門就看到外面一片狼藉,大門前擺滿了花圈和扎材。有紙人,紙馬,還有紙轎車,這不用說,都是狐狸從山裡抬出來的。
除了這些,地上有。看來是有狐狸被炸傷了。
虎子罵罵咧咧地說:“媽了個子的,和咱們玩這套,它們還差得遠呢。”
我說:“小心為妙,以前山裡進來過一批獵人,專門就是來打狐狸的。結果都死在了上面的花水灣裡。應該都是被狐狸害死的。”
虎子說:“那是他們沒本事,到我們兄弟,弄死這群狐狸。”
我說:“獵人都不簡單,你二爸也是獵人,當初要不是你二爸帶我們進黑龍谷,估計連谷口都不到我倆的命就沒了。對了,你二爸過得還好吧。”
虎子說:“我一直給他寄錢,只是沒啥時間去看他。要不是他太埋汰了,我真想給他接來住。”
我說:“接來肯定不行,三姨乾淨。那老頭,離著很遠就聞到味了。不過倒是可以把你二爸接來,讓他去看山,這山上以後肯定需要這麼個老頭。”
虎子說;“這辦法不錯,要不明天我就開車去接我二爸去,剛好讓他幫我們一起打狐狸。”
我點點頭說:“就這意思,不過你和王麗娜說的話,你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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