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屑地一笑,拿著蚊香走了。
虎子下了床關上門,回到床上小聲說:“還真拿來了。”
白皙說:“剛才嚇死我了,多虧沒去翻包,這一翻包肯定被發現。”
虎子說:“誰也想不到他會被蚊子咬醒啊!”
王麗娜說:“你二爸在水站那邊習慣吧?”
虎子說:“我二爸帶了象棋,倆老頭見面沒聊多久,就開始下棋了。倆臭棋簍子,也算是棋逢對手吧。我發現倆臭棋簍子下棋很有意思,人家是一邊喝酒一邊下棋一邊聊天,甭提多自在了。”
王麗娜說:“那就好,我們還指老人家幫我們打狐狸呢,這狐狸不除,寢食難安啊!看著吧,你們用二踢腳炸狐狸,這狐狸肯定要報復的。”
我說:“把握住一個原則,晚上不靠近水。炳順大叔說的,只要不靠近水就不會有危險。我們都睡吧。”
虎子說:“我是真困了,我得先睡了。老陳,後半夜我換你。”
王麗娜說:“我看算了,都睡吧。這狐狸還能進屋吃人怎麼的。”
我說:“行,都睡吧,我也不信這狐狸能進屋來吃人。”
我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就醒了過來,我約約聽到有人在敲房門。
像是用手指在敲玻璃。
噹噹噹當。
過了有個幾秒鐘,又是四聲:噹噹噹當。
不只是我聽到了,王麗娜和白皙都聽到了。
我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王麗娜和白皙都蹲在沙發這邊,王麗娜用槍對準了房門。
房門是鋁合金的,上面鑲嵌了鋼化玻璃,就在這玻璃後面,有個人影。這人個子不高,穿著一黑服,帶著一頂瓜皮帽,看不到臉。他就在門外站著呢,一陣陣用手指敲玻璃。
我直接就把刀子拿出來了,一步步往前走。
王麗娜說:“小心點兒,這是什麼東西啊!虎子去吧,萬一是葫蘆呢?虎子那裡有七寸釘。”
我說:“就算是葫蘆,我也把他生擒了。”
我往前走的時候,我就看到小驢也從牲口棚裡慢慢出來了,它一步步走得也很輕,那作就不像是一頭驢,更像是一隻黃皮子。它一點點就走到了院子中間。
我手就推開了門,這門一開,這敲門的傢伙轉就跑。
結果小驢一扭屁,直接一蹄子就踢這玩意腦袋上了。
這玩意嗷的一聲,直接就躺地上不了。
王麗娜把門燈開啟,我走到了這玩意前,用刀子挑開了它腦袋上的帽子,這下面就是一張狐狸的黑臉。
此時,這狐狸已經七竅流,雖然還在氣,但是很明顯,這也只是苟延殘。
這狐狸穿著一壽,沒有子,站起來還真的和人差不多。這來敲窗戶應該是想來人的吧。它到底要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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