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行吧,白皙,麗娜,你倆去嗎?”
白皙說:“我有點累,我不想去了。”
胡俊明說:“都得去,這是關鍵時候,大家都得在場。”
我說:“那行吧,白皙,你換雙鞋,走吧。”
我們順著小路鑽進了向日葵的地裡,到了墓道口之後,把蓋在上面的雜草挪開,拴上繩子之後,我們一個個都下去了。
還是虎子拿著手電筒在前面走,胡俊明跟在虎子後面。然後是白皙和王麗娜,我拎著馬燈走在最後面。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一堆堵在墓道里的守山犬。虎子上前去拍拍這些大石頭,他說:“這本就沒有辦法弄啊!”
胡俊明這時候信心滿滿地卸下來揹包,開啟之後,抬著頭看著我們笑笑,隨後從裡面拽出來一個胡桃的長木盒子。這木盒子長有八十釐米,寬四十釐米,厚度十幾釐米。
他把木盒子掀開,裡面頓時出現了一把黝黑髮亮的尖鎬。
鎬頭和握柄全是金屬材質,一打造。他拎出來之後舉著說:“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們互相看看,紛紛搖頭。
虎子隨後疑地誒了一聲,他說:“這造型像范家的尖鎬。你這哪裡來的?”
胡俊明說:“虎子,你給我瞧好了,我讓你開開眼。”
他拿著尖鎬走上前去,手推開了虎子,單手掄圓了這把尖鎬,直接就刨在了守山犬的腰上,一聲脆響,這大石頭應聲而開,從中間段了兩截。
胡俊明回過頭,用手蹭了一下鼻子,看著虎子說:“跪下爺爺吧。”
虎子瞪圓了眼睛,帶著手電筒上去照著石頭說:“臥槽,這神了嘿!老陳,這石頭就這麼打開了。”
我走上前去,瞪圓了眼睛說:“我的天,胡俊明,你這是什麼呀!”
胡俊明嘿嘿一笑說:“是什麼你就別心了,快點讓某人跪下爺爺吧。”
我看著虎子說:“當初說好的,跪下吧。咱說到做到,可不能和胡家人學。”
胡俊明說:“你這話怎麼說的,我一向都是說到做到的。”
我說:“拉倒吧,胡家就沒什麼好人。”
虎子這時候大聲說:“胡俊明,你站好了,你虎爺給你下跪。”
虎子接著直接就跪地上了,說:“爺爺,您本事,我服了。”
胡俊明笑著說:“乖孫子,快起來吧。準備準備手套啥的,搬石頭吧。”
王麗娜說:“這得買翻皮的手套啊,不然一副手套幾下就磨了。去勞保公司買,這東西得去縣裡,鎮上不一定有啊!”
虎子站了起來說:“那我這就去吧,白姐,麗娜,你倆多烙點餅,這且得幹上兩天呢。都準備起來,別瘮著了!”
我說:“對對對,俊明,我們男的去採購,不僅買手套,還要買電纜,燈頭,燈泡啥的,這得連續弄幾天呢,扯上燈好乾活。”
胡俊明笑著看著虎子說:“乖孫子,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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