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是一個爭先恐後的人,我只能配合他一直往前衝。
很快我們就超過了胡俊傑的筏子,趕在了他們的前面。
那兩個小夥子一看我們到了他們前面,開始和我們較勁。但是我和虎子正值壯年,他們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他們也許一子猛勁還行,但是論持久戰,他們可就差遠了。
我和虎子兩個越來也快,王麗娜拎著馬燈照著近,秦嵐舉著手電筒照著遠,倆竟然在筏子上發出了快樂的笑聲。
虎子朝著後面喊了句:“小驢,沒長勁!來啊,有本事追上我們啊!”
這倆小夥子玩命往前劃,但還是被我們越來越快。
越往前,我發現這水流就越是緩慢,是因為這前面變得平坦開闊了起來。
秦嵐突然喊了句:“小心點兒,這邊有柱子。”
我一看可不是怎麼的,就在河水裡,突然出現了一幾米直徑的柱子,這柱子一直撐到了頂上,水撞在柱子上,從兩邊流了過去。
這時候,我覺我們已經往下游走了有一公里左右。
我們繼續前行,越是往前,這河流越是平緩,同時,這個地下變得更寬了。在河流中出現了更多的柱子,我們的筏子行進在柱子之間。
我們不得不把速度放慢下來,於是,胡俊傑他們很快就追了上來。和我們並肩前行。
胡俊傑說:“老陳,這裡不太對啊!”
我說:“哪裡不對?”
胡俊傑說:“總覺得這裡有人住。”
我看看周圍,我說:“哪裡會有人住,這裡沒有,人類本生存不了。”
胡俊傑說:“這水裡可能有魚,可以吃魚啊!”
我說:“魚吃啥呀?”
胡俊傑說:“海底那麼深都有魚,你說海底的魚吃啥啊!”
虎子說:“這地方住人,不可能的。老胡,你想多了。”
胡俊傑這時候換了個話題,他說:“那飛船能衝這麼遠嗎?”
我說:“一片湖的水在很短的時間灌了進來,應該會衝出去很遠才對。”
胡俊傑說:“也不知道這地下河通向什麼地方了,這鬼地方,邪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有個七八公里的時候,面積更開闊了。
虎子突然指著前面說:“老陳,那是不是燈!”
我也看了出去,果然在前面出現了燈。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這鬼地方難道真的住了人嗎?
大家都神長了脖子看著前面,很快,我們看到了第一盞燈。這是一盞掛在柱子上的燈,這是一盞絕對人為的燈,有電線連著。但是這燈和我們平時見到的又不一樣,這燈泡很小,就像是一顆紐扣,但是亮度特別高,頂的上兩百瓦的白熾燈。
把水面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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