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後,我們先共飲一杯,放下酒杯之後,這話匣子就打開了。
用四川話說,擺龍門陣。
老王說:“我聽說你有兩個孩子啊!”
我說:“一兒一,快五歲了。是雙胞胎。”
老王說:“龍胎,很難得啊!”
我說:“嗯,都特別可。”
老王說:“現在都呢嗎?”
我說:“在北京。保姆照顧著呢。我是個孤兒,我沒有什麼親戚,唯一的親戚就是我有一個三姨,也就是我爸爸的三姨。所以,我家庭關係簡單的。”
老王嘆口氣說:“那你孤單的,以後你就當這裡是你家好了。”
阿姨這時候說:“難道你就沒有再娶的打算嗎?你一個人過日子,多不容易啊!服沒人洗,飯沒人給你做,每天回去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我嘆口氣說:“一言難盡啊!我淨顧著賺錢了,全國各地的跑,特別不穩定。而且帶倆孩子,娶誰不是拖累人啊,進門就當後媽,這後媽不好當。還不如等孩子大了,我再找個老伴兒呢。”
老王說:“你這想法就不對了,趁著年輕再找一個,你條件這麼好,不愁找不到優秀的子。”
我嘆口氣說:“我無非就是有點錢,其它條件都不好,年紀也不小了。你說找個二婚的吧,不心,人家要是再帶個孩子,這關係太難相,而且會分心眼,我給我孩子攢家底,往孃家撈錢。這日子過起來也沒意思。找個大姑娘吧,人家也看不上我啊!”
老王往後一閃說:“這啥話,你這正是好年紀呢,三十多歲,事業有。沒聽過嗎?男人四十一枝花,你還是一枝花呢!我五十來歲,都覺得自己沒老呢,你怎麼就這麼消極啊!”
阿姨這時候給我倒了一杯酒,舉著說:“小王,阿姨敬你一杯,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端起酒杯,和阿姨幹了一杯,表現的有些激,眼含淚花地看著阿姨說:“阿姨,我總算是找到了家的覺。”
王曉紅看著我說:“你喝點,喝多了難。”
老王哈哈笑著說:“我家曉紅啊,就是會人啊!我就這一個兒,這就是我的命,特別善良乖巧一個孩子。”
我趕忙說:“是啊,自從我見到曉紅,我就知道這是個好姑娘。我給錢,一直推,你說一個不喜歡錢的孩兒,多難得啊!”
老王立即把聲音太高了:“我一直就教育,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惦記。勞所得,用起來才踏實。”
我一拍大說:“叔叔,您說的太對了,我敬您!”
酒過三巡之後,阿姨突然問了句:“小王,你在天府城有房嗎?”
我說:“沒有,我這居無定所的。”
“在北京呢?”
我說:“在北京有一套四合院,在潘家園兒附近。潘家園兒是個舊貨市場,我經常過去逛逛,要是遇上一些好東西我就會買下來,我乾的就是這買賣。”
“有沒有打算在都買套房,現在都房子便宜的,一千多一平米,買上兩套,以後肯定要漲價的。”
我點點頭說:“是嗎?那我得買上兩套,現在錢越來越,我記得十幾年前一斤大米也就兩三,現在都一塊多了吧。”
阿姨說:“房子漲的才快,憑藉阿姨這麼多年的生活經驗,都的房子,五年後起碼翻一倍,現在有錢就買房,全買房,不會虧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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