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了一路,我把車從側門開進院子的時候,影和無恙從屋子裡出來,一起跑過來。
我開啟車門,影看著我說:“沒事了嗎?”
我說:“能有什麼事,我做事有分寸。頂不濟就是蹲幾天拘留而已。”
馬豔麗下了車,看著影說:“嫂子!”
影點點頭說:“這是誰?”
我說:“朋友,在家裡住幾天。”
我不想說,影也就不想問了,知道,我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
我讓影給馬豔麗找了一服,然後帶著去洗乾淨,換了服。
我坐在客廳裡,仔細在想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此時我倒是有些無從下手了,該做的都做了,我還能做什麼呢?現在跑去對振華聯廠下手嗎?似乎又師出無名。
去阻止挖隧道嗎?那本就做不到,那裡聚集了大量的人,張立恆等人就守在口,我想進都是進不去的,那裡沒有戰空間,想都不要想。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等,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馬豔麗和影一起回來了,我讓影帶著無恙回了房間。
馬豔麗坐在了沙發裡,說:“你就不怕我跑了?”
我說:“你還能跑去哪裡呢?我想,你也不願意和一群鬼為伍吧,你和老李接這麼久,難道你沒發現,其實他是一個鬼嗎?”
馬豔麗這時候臉很不好,點點頭說:“我一直懷疑老李有問題,他很出門,更不會走在下。他的手總是冰涼的,他很怕熱,也怕冷,他真的和我們不一樣。一開始我以為他病了,但是慢慢發現並不是。他就是那麼一個人。”
我說:“他是鬼。”
馬豔麗說:“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我說:“鬼和我們同宗,我不僅見過鬼,還見過一種鬼魈,和我們人類也特別像。其實包括黑猩猩,猴子,我們應該都是同一個祖先的。只不過鬼,是生活在地下的,它們已經適應了地下的生活,恆溫,涼,雖然樣貌和我們一樣,但是在發生了變化。”
馬豔麗說:“那只是細微的變化,也算不上是本變化。”
我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希你能站在我這邊。”
馬豔麗這時候呵呵笑了,說:“我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選擇。我就像是水面上的一枚枯葉,只能隨波逐流,什麼時候我浮不住了,也就沉下去了。”
就是這時候,我突然覺到這屋子晃了起來,雖然只是晃了幾秒鐘,但也足以讓我心驚膽戰,我站了起來,就聽到地下傳出了轟隆隆的悶響。
影和無恙、劉姐一起跑了出來,他們以為是地震了。
他們跑出去之後,這靜也就停止了。
我和馬豔麗倒是沒,只是站在客廳裡,靜靜地聽著靜,要是再晃厲害了,再跑也不遲嘛!住平房就是這一點好,跑出去很方便的。
有十五秒左右的隆隆聲過去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影帶著無恙從外面進來,看著我說:“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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