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再往前看,繞過這片湖在前面還是溶。我現在不去想金山的事了,我開始想孫凱悅應該是從那邊跑出去了。而這群活鬼一直在追。
我一隻手拎著長矛,一隻手拿著手電筒,肩膀上揹著一把步槍。就這樣朝著那溶跑了過去。
虎子和大鐵都跟了上來,到了口往裡一照,就在這口,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地上有大量的,有人類的,也有活鬼的。我走進去,蹲下檢查了一下人類的之後,確定死亡時間應該就是在昨晚凌晨一點左右。
看得出來,孫凱悅在這口和活鬼打了一場攻防戰。孫凱悅的人設定防線,活鬼在這裡打了一個衝鋒,孫凱悅的防線被衝破了,死了不人,活鬼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說:“昨晚上這群活鬼搬完金山之後,和孫凱悅的人在這裡打了一仗。”
虎子說:“慘勝啊!”
我嗯了一聲說:“孫凱悅被無奈,撤退了。活鬼尾隨了上去。”
虎子說:“只要孫凱悅的人出了這個溶,那就安全了。”
我說:“沒錯,這些活鬼沒有辦法生活在乾燥的山上,它們離開水很快就會死掉。所以,只要出了這個溶,它們也就不會追了。”
大鐵說:“真的有出口嗎?”
我拿出打火機來,打著了,風從前面吹了過來,火苗往後飄去。
我關了打火機,然後把打火機放到了挎包裡,我看著前面說:“出口應該不會很遠了,搞不好孫凱悅的人已經出去了。”
虎子說:“老陳,我們現在追上去,很可能會和活鬼來個遭遇戰,這可不太妙。這口沒有那麼寬,不可能讓我們不上。”
我說:“那你說怎麼辦?”
虎子說:“我們在這裡等一等,等活鬼都回來了,進了湖,我們再過去。”
大鐵說:“虎子叔,要是活鬼不回來呢?”
虎子說:“這不可能,只是時間問題。”
我點點頭說:“我同意你說的,等活鬼回來,我們再出去找孫凱悅。在這裡我們幹不過活鬼和孫凱悅的人,但是到了外面,孫凱悅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尤其是在這地形複雜的野外。”
虎子惡狠狠地說:“活捉這小子,我們得讓他死得明白。”
大鐵說:“陳叔,活捉他,這小子有才,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來。比如他銀行賬戶和碼。”
虎子上去打了大鐵一個耳刮子,說:“你小子是不是掉錢眼兒裡了?怎麼張閉就是錢啊!”
大鐵著自己的頭說:“虎子叔,我窮啊!”
我們開始後撤,一直撤到了另外一邊的口,然後我們三個坐下了,等著活鬼回來。
過了有一個多小時之後,大鐵有點等不及了,站起來來回踱步。
我和虎子坐在,閉目養神。
虎子說:“大鐵,你能不能坐下?”
大鐵說:“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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