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這時候扭頭看向了後,一招手,這群老男人就都從車裡走了出來,走到了我家的大門口,一個個都牛哄哄的,有的在雪茄,有的在香菸,有的在吃口香糖,還有的戴著大墨鏡。
我心說這是一群什麼人啊!老薛同志和一群這玩意做生意呢嗎?
我說:“諸位前輩,你們有人不做,幹啥非要給一個的做狗呢?你們圖什麼呀!你們都是王娟的野漢子嗎?”
我這話一齣,老薛同志頓時臉就灰了,都黑了,他指著我說:“你混蛋,你這個畜生!”
我說:“爸爸,生意不做就不做了,不就是一個投資公司麼?實在不行乾點別的。這群老流氓,沒一個好東西,都滾,一個個的人模狗樣的,真他媽臭!”
頓時有位老同志呵呵笑著說:“薛老闆,你兒子狂啊!”
沒等老薛同志說話,我指著他說:“你狂是吧,你來,我教教你怎麼做人!”
這老東西五十多歲,牛哄哄的叼著一雪茄,頭髮上打了斯,穿著一呢子大,看起來酷的。他笑呵呵朝著我走了過來,到了我面前之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小子,你教我做人,好啊,教教我!”
我一腳就踢他小上了,直接踢骨折了。這貨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一下就失去了剛才的威風,嗷嗷地狼狽地慘了起來。
我說:“就是我踢的你,你可以去派出所報警抓我,蹲拘留我認了。我還真的就不慣著你這種人,現在知道怎麼做人了嗎?”
這老東西後有四個保鏢,他大聲說:“還愣著幹啥,給我打!”
四個保鏢看起來人高馬大,但是一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本就沒有接過專業的訓練,最多就是一把子蠻力。
我乾淨利索把這四個撂倒了,都摔得不輕。
我抬著頭看著其它的那些老男人說:“老狗們,誰要是還不服氣,衝我來就是了。你們願意和我爸爸合作就合作,不願意合作就算了。我們家不缺你們那幾個錢花。要是沒人想說點啥了,可以滾了!”
李娉從後面牽著狗出來,大聲說:“你們堵著別人家門口威脅主人,你們這是違法的懂嗎?還不走找死啊!”
狗頓時朝著這群老男人嗷嗷了起來,出了盆大口,要吃人一樣。
我說:“不走,這是非要我趕你們走是吧!”
李娉說:“我要放狗了。”
這條狗特別兇,李娉一說放狗,頓時這群人搖了。
有人帶頭走了,這人帶頭一撤,陸陸續續人就都走了。
老薛同志目送大家離開,就連短的那個老不死的也走了之後,老薛同志看著我說:“你這是要毀了我們的家業啊!”
剛子說:“叔叔,不就是個投資公司麼,你怕有錢花不出去嗎?你投資我和老薛行了,我們想辦個醫療服務公司,你當董事長!”
老薛同志氣得夠戧,用手一捂口,估計是眼前一黑,晃了晃。
薛洋看著我恨鐵不鋼地說:“哥,你乾的好事!”
薛洋扶著老薛同志離開了。
剛子說:“老薛,你爸氣缺氧了。”
剛子說完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心說一個投資公司,有啥意義啊!還不如黃了乾點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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