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看得出來,王金城對我的挑釁是王娟預設的。王娟想讓王金城教訓我一番,報那一箭之仇。
很明顯,不想吃虧,但是又想請我們救的兒。於是想了個兩全其的辦法,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試,就讓王金城挑釁我,我應戰。在拳臺上打得我落花流水,鼻青臉腫,那麼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那麼我到底要不要應戰呢?我還沒想好。
王金城罵我兩句垃圾,並不能讓我了心神。但是他調戲李娉,我還真接不了。李娉被這個混蛋摟了一下,我甚至覺得李娉上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只有我打王金城一頓才能洗刷掉李娉上的汙點。
王金城指著我說:“姓薛的,是個男人就過來,我在後面等你。”
王金城這小兔崽子這才哈哈笑著往後面走了。
此時我意識到,我必須教訓一下這個混蛋。我拿定了主意,等下剛子做完手之後,我就去。
王娟假惺惺地說:“薛先生,都怪我沒教育好,您別介意。”
我說:“我不介意,您沒教育好,等下我幫您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一下天高地厚的基本含義。”
王娟聽了之後有點尷尬,笑笑之後,眼珠子轉了幾下後,看著我一笑說:“瞧您說的。”
我估計是在想啊,眼前這個姓薛的小子怎麼說話怪氣的啊,這傢伙太難琢磨了,他不就是個三十歲的小夥子嗎?怎麼和秦暮雲告訴我的薛萍完全不一樣呢?
我看看秦暮雲,尷尬地笑笑說:“薛萍,你別生氣,別和那混小子一般見識。”
我說:“我還以為你和王金城搞件呢!”
秦暮雲說:“你胡說什麼呀!我可不是那種離不開男人的人,我這剛離婚就搞件,我還怕別人笑話我呢。”
我看看錶,時間過去了十五分鐘了,上面還沒靜。
不過我知道也快了,剛子做手就像是我們吃麵條那麼簡單。失敗的機率幾乎為零。
接下來我們都沒說話,默默地等著上面的訊息,到了二十五分鐘的時候,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把袖子放下來,蓋上了手錶,然後站了起來了個懶腰。
樓上的房門這時候剛好打開了,靳青從裡面跑出來,對著下面喊了句:“手很功,淤清出來了。”
剛子拎著箱子從後面出來,朝著樓梯口走過去,靳青在後面跟著剛子,下到了一樓的時候,靳青站到了剛子面前說:“剛子醫生,您收我做學生吧。我願意免費給您當五年助手,我給您做助手還是合格的。”
剛子看著我說:“老薛,我們回去吧。”
剛子繞過靳青,靳青追上來到了剛子面前說:“剛子醫生,求求您帶帶我,我很想和您學習,做您的學生。”
我說:“有的是機會,以後再說。”
靳青說:“剛子醫生,能給我您的qq號嗎,我以後有不懂的地方,想和您多請教。”
剛子看著靳青一哼說:“想做我的學生,你夠格嗎?太老了,再年輕十年還差不多。”
剛子這話說得很無,靳青頓時臉就煞白,很失,也很絕,沒錯,三十歲的年紀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剛子才十八歲,一個三十歲的人管一個十八歲的青年老師,還真的有點不太應景。
剛子看著我說:“老薛,我們先回去。”
王娟說:“我兒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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