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空的寢居，裡間沒有半點人聲。
雲霆抬就要邁進去，侍婢立刻跪在他前：“殿下，您不能不顧男大防啊！怎麼說公主也是個兒家，這寢居......”
“孤問你，公主當真在裡間？”他面容如玉，卻出一羅剎的氣息，侍婢嚇得戰戰兢兢，但仍舊道：“是，殿下，公主就在裡間......”
他不再言語，繞過侍婢大步踏了進去，盯著那紫的幔帳半晌，突然手掀開，裡間果然空無一人。
“殿......殿下......”
侍婢話都說不利落了：“您別......別生氣，公主在......更，您稍等，奴婢去通報......”
“你擔得起這謊話？”雲霆回看，面肅然：“公主走失，這是多大的罪過，你知道嗎？孤再問你一遍，公主去了何！”
半晌，侍婢垂下了頭，低低道：“宸妃娘娘將公主接走了，說是......帶去......尋人。”
雲霆奪門而出，直奔宮門，他沒想到，原本乖巧的飛羽竟然在宸妃的調校之下變了這樣！
踏地牢的一瞬，雲霆果然聽見了飛羽的聲音，上前兩步，果然見到飛羽抖著手指上前，索著打開了牢門。
程軒似乎還在沉睡，沒有察覺，飛羽的手指到他時，他立刻清醒了過來，一把握住了的手腕，四目相對，程軒徹底怔住：“公主？”
“是我......”飛羽的淚水一顆一顆落下，哽咽著撲到他懷中：“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他們說你死了，你死了，我怎麼辦呢......”
痛哭聲響在耳邊，程軒別過頭去，了把眼角，而後將雙手按在肩上，上下打量一番，出一個笑：“原本奢能夠遠遠瞧著公主一眼，沒想到竟然能再見著您，真是死而無憾了。”
飛羽哭得快斷氣，他替飛羽順著氣，一面低低道：“公主回去告訴恭王殿下，程軒罪過如此之深，他還願意讓您來見小人，小人死而無憾，至於他想知道的那個幕後之人，的確不是東萊王，他只是個遮掩，......”
“你說......什麼？”
飛羽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他：“程軒，你當真......叛了澧朝？”
他的面孔在幽暗之中，沒有言語，飛羽彷彿被人去了魂魄一般，突然狠狠給了他一掌，指甲劃破了皮，他也不甚在意：“公主，小人不值得您傾心，自此以後就忘了吧......”
仄斗室之中，飛羽將他推到角落裡，質問道：“若都是真的，那你為何要當逃兵？為何要叛國？”
程軒別過臉，一句不肯說，飛羽死死住他的手臂，冷聲道：“程軒，你是想看著我死在你面前？因著你，我已經犯下太多過錯，若是這般，我便以死謝罪......”
說著便要拔下金釵，程軒一把奪了過來，盯了半晌，終於吐出了幾個字：“小人......想功名就，與公主明正大在一，小人也沒有叛國，這訊息也並非是給番邦，而是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