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勝抬起雙下,輕蔑地看著張玄靈,哂笑道:“張玄靈,你現在不過是個被髮配到枯植山的種田弟子,不配和我對話。趕起開,別妨礙老子教訓師弟。”
吉川林此時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拉著張玄靈的袖道:“玄靈師弟,你別管我了,這都是我自找的。”
張玄靈看著吉川林那真誠悔過的眼神,對尤勝的恨意更濃,冷冷道:“今天吉川林的事我管定了……”
話未說完,張玄靈看到尤勝角閃過一笑。覺得有哪裡不妥,轉看向吉川林,忽然一冷意從背後襲來。
吉川林握著一把黑蛇形短劍以迅雷之勢直接刺破了張玄靈的肚皮,丹田立即傳來一冰涼刺骨的覺。
張玄靈軀巨震,覺到的靈氣在急速外洩。眼睛瞪得如銅鈴,愣愣地看著吉川林,駭然道:“吉川林,你……”
再次遭遇背叛,張玄靈怒火中燒,手去抓吉川林。後者卻是面如死灰,似早有準備,靈活地向後一撤步,竟給躲了過去。
“玄靈師弟,你別怪我……我也是被的……不然我妹妹就得死了!”吉川林小聲對張玄靈嘀咕了一句,立刻連滾帶爬地逃向尤勝的位置。
張玄靈此刻心中竟然生出一絕。他怎麼也沒想到,吉川林一直都在演戲。這出苦計竟然騙過了所有人。只怪自己太過心,早知如此,就不該制止趙天霸等人對吉川林的欺負行為。
如今為時已晚,那柄黑蛇形短劍很詭異,被它刺破的傷口,呼呼冒,卻是覺不到任何疼痛。
唯有刺骨的寒冷,隨著靈力的飛快流失,張玄靈覺得越來越沒有力量。整個人像個洩了氣的皮囊,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更別提喚出金羽劍對付尤勝和吉川林,自己現在連穩住軀站立的力量都欠奉。
“老大,你怎麼了?”趙天霸和石曉仁見到張玄靈遇刺,趕從地上爬起來,怒吼著飛奔過來。
張玄靈也是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經突破到凝心境初期,軀可謂堅如磐石,四星以下的靈劍是傷不到自己的。莫非這把黑蛇形短劍的品質超過了四星?
尤勝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故意裝作緝拿兇犯的樣子,一腳踩在吉川林的肩膀,將他制服在地。一對鼠目戲謔瞥了張玄靈一眼,卻對腳下的吉川林道:“吉川林,你了老子的五星靈劍黑蝮劍,原來是要行刺張玄靈師弟啊,你這傢伙可是夠險的啊。”
枯植山的其他弟子聽見尤勝之言,分辨不出尤勝的立場,也不敢上前去幫張玄靈。
吉川林卻是將頭埋進懷裡,單手捂著腦袋,嗚咽地哭泣起來,好像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來人,快來人。趕救救玄靈師兄。”趙天霸大吼著,和石曉仁分別架著張玄靈的手臂。眾弟子卻似被施了定咒一樣,依然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尤勝又佯裝大怒:“吉川林,你他媽弄傷了玄靈師弟,還有臉哭。”隨後一腳踩在吉川林的獨臂上,咔嚓一聲,將他僅剩的一條手臂也踩斷了。
吉川林慘嚎一聲,直接痛的昏死過去。
張玄靈強撐著軀,在趙天霸和石曉仁的攙扶下勉力地站著,怒瞪著尤勝:“尤勝,這一切都是你的謀,你才是幕後黑手吧!”
尤勝面生寒,飛來到張玄靈前,啪啪揮出兩掌,直接將趙天霸和石曉仁擊飛了出去。
張玄靈失去兩人的攙扶,一個踉蹌將要倒地。尤勝卻是上前一步,雙手抓著張玄靈的道袍,不讓他倒地。
眾弟子見狀,以為尤勝要對張玄靈下黑手,紛紛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住手,別玄靈老大。”趙天霸和石曉仁同時吼道,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尤勝衝了過來。
尤勝冷眼瞥向兩人,隨手打出兩道靈決,直接將兩人定在原地。然後鼠目盯著張玄靈的雙眸,幸災樂禍道:“玄靈師弟,你不要口噴人。殘害同門可是大罪,我如今是門弟子,怎麼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行為。吉川林了我的黑蝮劍,我一路調查才追蹤過來的。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可是與我無關哦。”
隨後尤勝又看向趙天霸和石曉仁,冷笑道:“你們兩個也不必激,張玄靈一時半會死不了的。只不過,這黑蝮劍是我的,今日肯定是要收回的。”
尤勝一把抓住黑蝮劍柄,不顧神痛苦的張玄靈的,握劍柄直接拔出了黑蝮劍,順勢放開對方的領,倒飛了十多步。遠遠站在那裡,像看死人一樣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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